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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似月被震惊到了,没什么思考就把手里的牌丢出去。
“嘿嘿,五万,我胡咯!”高建均笑得像个顽童,大家重新推倒重来。
“怎么突然就被开了?”江似月有点心不在焉,赵延便替她码牌。
“突然吗?”高建均瞥了眼专注码牌的赵延,说:“二月初的时候,他拿论文给他女儿的事儿就被到处传,他这些年醉心行政工作,学术本来就不好,大家得知后更不爱搭理他,今年七月毕业季,他底下有几个学生联合举报他,没十天就查完给他下了通知了。”
江似月张张嘴,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月开会议那会儿,赵延把张民安拿论文的事儿说出去,江似月还以为最多在圈内发酵一波,让张民安和张亚青的名声扫地,没想到张民安直接被开了。
“小似月搞快,投骰子!”高建均话锋一转,心思又重新到牌上来,江似月和赵延相视一笑,拿起骰子抛出去。
靠歪门邪道获胜的人,只要棋差一招,就会满盘皆输,张民安有这样的结局,一点儿也不让人意外。
江似月把牌整理好之后,面露狡黠,“大家赢够了吧?该我赢咯!”
……
成功把赵延脸上的纸条取干净之后,罗师母也大呼开饭。饭桌上,孙尧瞥了眼自己满身的纸条,怒而干饭。
“这纸条粘上去之后,除非赢了,否则明天才能取”,这规则还是自己定的,本来是想坑江似月一把,没想到她开窍那么快,最后全在他自己身上了。
“孙尧,这云肩够别致啊,一缕一缕的。”闵穗是十分乐于火上浇油的。
“你还笑我。”孙尧冷笑,“你看你家周岩,比我又好到哪儿去?跟树杈子成精似的。”
周岩深吸一口气,极为正经地说:“你没老婆。”
孙尧:“……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说这个?”
周岩:“你没老婆。”
孙尧:“嘶,老方也没得,你别伤害他。”
方铭嘴里塞着鸡翅,没想到自己躺着都能中枪,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说:“没事儿,尽管说,这话可伤害不到我。”
孙尧皱起眉头,紧接着,下一秒便听见周岩的声音,“孙尧,你没老婆。”
淦!还指名道姓了!
孙尧说不过,看向高老师,他正夸罗师母做的菜好吃,再看向赵延,他正给他老婆剥虾……算了,他还是吃饭吧。
吃过饭后,几人又笑笑闹闹地陪着两位老人说了会儿话,这才离开,孙尧提议去酒吧再来第二场,被众人摇头拒绝,最终打算各回各家。
赵延的车停得比较远,在另外一个方向的停车场,众人道别之后,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在学校的绿道中。
初秋已至,盛夏的炎热却还没有退去,吹过来的风中也带着燥意。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欢呼声、摩擦声、篮球砸地的声音交错着灌入耳中,江似月偏头看过去,散漫地看向球场里的人。
“你大学时会在这儿打篮球吗?”
“偶尔。”赵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扬起笑容,“高中打得比较多,大学每天忙,都没什么时间。”
这时,离两人最近的一个篮球架结束了一场,众人纷纷回椅子上喝水,唯独有一个男生,是另一个女生迎上来给他递的水,周围顿时惊呼声一片。
江似月偏头,盯着他的眼睛问:“赵延,那会儿谢西舒是不是也给你送过水?”
赵延点了一下她的脑袋,轻笑,“吃飞醋呢?那会儿我没打过篮球。”
“对啊,就吃!”江似月歪着头,轻哼了一下,“哄不好了,除非你再帮我盯一组数据。”
“不如你之后的数据我都给你盯?”
“好——”呀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赵延捏住了脸颊,“啊!赵延!我回家让初一咬你!”
赵延对她的威胁不以为意,而是说:“你大学是不是给许褚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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