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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想过好日子,我成全你。”
翁英雄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昏黄灯影摇曳,他脸上的每一根褶皱都在光影中张牙舞爪:“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儿子。之前那十八年,就当我养了一条白眼狼咳咳咳……”
翁英雄话没说完,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翁英杰见状,急忙起身解释道:“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翁绍一出生,我就把他过继给你了,他就是你的儿子,他要给你养老送终的。”
年迈的翁老爷子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大儿子翁英雄的后背,皱眉训斥翁绍:“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给我跪下!”
翁老爷子话音刚落,四下立刻响起了宾客的议论声:“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老大两口子再没本事,也养了翁绍十八年。好不容易养到成年了,谁承想这孩子前脚知道自己身世,后脚就闹着要认回亲爸亲妈……这不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嘛!”
“要我说蕙心就不该多嘴,你说她好端端的,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嘛!现在好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眼看就要攀高枝去了。”
“翁绍以前多懂事啊,谁能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要么都说人心隔肚皮呢!从小就懂事孝顺的孩子,也未必是真孝顺。”
“都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养个孩子竟然连狗都不如。”
“这就叫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老大两口子对他再好,人家也想回亲爸亲妈身边过好日子……”
“那是,一个躺在炕上不能动的爹,和一个在大城市开大公司的爸,换你你选谁?”
耳边声音嘈杂混乱,闲言碎语犹如涨潮的海水灌进耳朵。眼前人影绰绰、无数色彩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张油腻不堪的画布,视野中的一切光影不断晃动、畸变,一只手用力推了翁绍一下,有人厉声训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你爸磕头认错。”
被推得一个踉跄的翁绍猝然睁眼。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乡下老宅的堂屋里。十来张大圆桌将宽敞的堂屋挤得满满登登,坐满了翁家族人。
傍晚时分,夕阳西斜。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所有人的面孔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灼灼的目光穿透暗淡的光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惊讶、鄙夷、不屑,甚至是迫不及待看热闹的兴奋神情。一张张狰狞面孔在眼前飞速旋转,嗡嗡的议论声,伴随着飞起的唾沫星子,毫不留情地涌向年仅十八岁的翁绍。
翁绍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良久才慢慢回忆起,这应该是二十年前的清明节,已经功成名就的翁英杰带着老婆孩子回乡祭祖。临走前一天的晚上,在老宅大摆流水席,宴请乡邻族亲。
也正是在这天晚上,从余蕙心口中得知自己身世的翁绍做出了改变他一生的决定——他想认回亲生父母。
彼时翁绍正在读高三。沉重的生活压力让年轻的翁绍踟蹰不前。所以在自身有实力考入全国顶级学府京海大学的情况下,翁绍竟然打算放弃高考,选择就读学校保送的京海师范大学——只因为师范大学就读期间不仅免学费、住宿费,还能领取生活费补助,不用家里再花一分钱。
然而母亲余蕙心并不赞同翁绍的决定。在余蕙心看来,她的儿子已经为家里付出太多了。高考是人生大事,翁绍不应该为了替家里省钱,就草率做出决定,坏了自己一辈子的前程。更何况翁绍遭遇的一切,本来也不应该是他承受的。
余蕙心辗转反侧,犹豫很久,最终还是赶在翁英杰一家动身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说出了那个埋藏在她心中十八年的秘密——翁绍并不是她跟翁英雄生的。
十八年前,外出打工的翁英雄和翁英杰两家人在回乡路上遇到抢劫。翁英雄为了保护弟弟,缠斗时被劫匪一棍子打断了脊柱,从此瘫痪在床,一并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样的遭遇对于一个顶门立户的大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翁英雄一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翁老爷子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遂做主让小儿子过继一个孩子给大儿子。
彼时翁英杰已经有了长子翁缜,老婆周舒静亦已怀孕三个月。为了报答大哥的救命之恩,翁英杰同意了翁老爷子的提议。数月后,周舒静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翁英杰把双胞胎中的哥哥过继给翁英雄,就是翁绍。
一母同胞的两兄弟,从此过上了天差地别的人生。
……
翁绍还记得,十八岁那年,骤然得知身世的自己怎么都想不通,同样都是爸妈亲生的,为什么翁缜和翁绥可以享受锦衣玉食,接受最好的教育,他却过得那么惨。
翁缜和翁绥上国际双语幼儿园的时候,他挎着竹筐,在刚刚收割完的田地里捡麦粒充饥;翁缜和翁绥花几万块参加国际夏令营的时候,他在臭烘烘的猪圈里打扫猪圈,去山上挖蚯蚓和野菜喂鸡。炎炎夏日,他顶着大太阳,骑着三轮车,拉着几百个西瓜沿街叫卖,只是为了多赚点钱补贴家用,有时候还要被城管撵得东逃西窜,一点尊严都没有;翁缜和翁绥穿着西装皮鞋,坐小轿车上学的时候,他得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两个小时,到几公里外的县中学念书;翁缜花费几百万去国外留学,翁绥因为学习不好,又花几百万转学艺术的时候,翁绍拼尽全力考上市一中,还要赶在开学前当家教赚学费……
明明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在乡下受苦的时候,他的亲生父母,在大城市住豪宅、开豪车、当大老板、当阔太太,甚至还以翁氏之名成立了一个帮助贫困学生的慈善基金,却从未问过一句他过得好不好。就连翁绍为了有钱读自己心仪的大学,厚着脸皮主动跟他们相认,得到的也并不是他们亏欠了十八年的亲情和补偿,而是劈头盖脸的责骂,和永无休止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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