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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眼见翁缜的气势被翁绍压住了,翁英杰不得不面色铁青地站出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有必要把自家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吗?”
翁英杰说到这里,很刻意地看了一眼记者,嘲讽道:“你还找了记者来?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整个翁家颜面扫地,气死你爷爷吗?”
“翁绍,你快点跟爷爷道歉吧!”翁绥搀扶着翁老爷子。一边给老爷子拍背顺气,一边心疼地谴责翁绍:“你从小一直在爷爷身边长大,爷爷最疼你了,你怎么能惹他生气?”
“我看这位老人家身体健硕,声如洪钟,并不像是会被气死的模样。”未等翁绍开口,裴行则接过话茬:“倒是翁董事长,明知道我带着记者来做采访,却故意派出这么一位满口脏话的老人家,跑到这里装疯卖傻大吵大闹,我看你分明是想搅我的局。现在搅局不成,又想往我们头上泼脏水?”
裴行则说到这里啧啧摇头,表情玩味地说道:“翁董事长的行事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下贱。”
翁英杰脸色一沉,他目光阴鸷地看向裴行则:“这是我们翁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裴先生如果没别的事,就带着你的记者离开吧。翁家不欢迎你们。”
裴行则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刚要说什么,就听身后翁绍徐徐开口:“为什么要让记者离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翁绍眉目缱绻地笑了笑,一步一步从裴行则的身后走出来。
盛夏傍晚,金乌西垂。瑰丽的晚霞映得青年面如春水,但他的言语却犀利如刀:“我以为你们翁家人都很喜欢跟记者打交道。要不然的话,你们怎么会给记者钱,让记者在高考当天去考场采访我?”
听到翁绍的话,翁英杰的脸色更黑了:“你也是翁家人。”
“是么?”翁绍一双桃花眼笑得深情款款,只是眼底却看不见一丝笑意:“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
翁绍的嘲讽过于犀利。翁英杰面子挂不住,张口就要骂人。可是摄像镜头就那么硬生生地怼在他面前,翁英杰顾忌家丑,只能暂且咽下这口恶气:“你不就是想要认回我们,还想让我们资助你上大学嘛。这件事情我同意了。你先把不相干的外人打发走,有什么事情,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慢慢谈。”
听到翁英杰的话,翁缜和翁绥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翁英杰开出的条件跟他们在家里商量的不一样。不过兄弟两个也能理解。以翁绍贪得无厌的性格,再加上裴行则从中搅混水,如果爸爸不加筹码,翁绍未必肯听话。
翁缜的眼神愈发森寒。他目光冷冷地看着翁绍,心里想的却是等眼前的危机消除以后,看他怎么收拾翁绍!
翁绥也是满脸不赞同地看着翁绍。他就知道翁绍就是个唯利是图的白眼狼。一边处心积虑地巴结翁家的仇人,眼见形势对翁家不利,他就坐地起价。这种人凭什么当他的哥哥?
他根本就不配!
翁绍不屑一顾地笑出声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翁英杰,似乎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这么蠢:“你该不会以为时至今日,我还会为了几千块钱,卑躬屈膝认贼作父吧?”
翁英杰听到这句话,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目光狠戾地看向翁绍,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我笑你蠢得像头猪一样!”翁绍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你都说我狼子野心、贪得无厌了,你怎么会以为区区几千块就能收买我,让我老老实实听你的话?还是你从始至终就知道,我翁绍从来都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蠢货,随便你勾勾手指,就能让我掏心掏肺,唾面自干?”
一阵晚风忽的从天边刮过,将青年的质问吹的七零八落。风雨欲来,院子里的枣树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乍听起来,好像下雨了似的。
“翁绍的意思是,让你别再痴心妄想。”注意到翁绍的情绪不对劲,裴行则狠狠皱眉,下意识挡到翁绍面前,毫不客气地贴脸开大:“你自己做过什么丑事,你自己清楚。你买通记者去考场骚扰翁绍,差点毁了翁绍的前途。现在拿几千块钱,就想解决翁氏集团的公关危机,未免也想得太美了。”
翁英杰死死盯着翁绍的脸,发觉翁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旋即阴沉着脸强调:“翁绍,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真的要听外人的挑拨吗?”
翁绍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一双桃花眼明媚潋滟,连声音里都带着真真切切的笑:“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之间的父子之情,连几千块都不值。”
翁英杰没想到翁绍竟然这么刁钻难缠,心浮气躁地吸了口气:“我都说了——”
“晚了。”翁绍说到这里,忽然看向眼躲在旁边的翁绥,莫名其妙地转移话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应当认定为诽谤行为“情节严重”,构成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的诽谤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引用】
翁绥今年也才十八岁,跟翁绍一样高中刚毕业。他的城府到底没有翁英杰和翁缜那么深,听到这句话,吓得脸都白了:“你怎么知——”
翁缜心道不好,连忙开口打断翁绥的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以为你找到了裴行则当你的靠山,就能在爸爸面前耀武扬威?你不过是靠着出卖亲人的利益,满足你自己的私欲——”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裴行则施施然打断翁缜的话:“我们裴氏集团跟青基会联手举办的希望工程助学活动已经开展几十年了。跟某些利用慈善作秀的暴发户不一样,我司每年都会资助贫困学子读大学,翁绍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像他这样被裴氏集团资助的学生,全国还有几十万。你们翁家向来卑鄙无耻惯了,就不要以己度人。至少别用你们肮脏的思想,抹黑裴氏集团的慈善行为,还有被裴氏集团资助的优秀学子。”
裴行则抓住翁缜的一句失言,直接上纲上线,把自己架到了道德制高点上。即便如此,他尤不满足,继续穷追猛打:“其实我也很好奇,你口口声声说翁绍出卖亲人的利益满足自己的私欲,请问他出卖谁的利益了?怎么出卖的?他的私欲又是什么?如果说翁绍同学接受裴氏集团的资助,就是出卖翁家的利益……”
裴行则说到这里,非常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灼灼目光逼视着节节败退的翁缜,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你们翁家的利益还挺便宜的。”
“五千块钱就能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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