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哼。”
熔岩之厄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它那刚刚拍飞纪泽天的巨爪,随意地、如同驱赶苍蝇般,对着飞来的听雪剑猛地一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般的声音响起!
听雪剑这凝聚了最后力量的突刺,再次被轻而易举地挡下!
那巨大的、燃烧着熔岩的爪子如同无法逾越的山脉,狠狠地拍在了听雪剑的剑身之上!
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听雪剑拍得倒飞出去,在空中急速旋转了十几圈,发出“呜呜”的哀鸣,连剑魂都受到了震荡,这才勉强稳定下来,光芒黯淡地飞回了纪泽天颤抖的手中。
此刻,不仅仅是纪泽天状态糟糕到了极点,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
寄宿在听雪剑之中的顾雪芙,状态同样前所未有的糟糕!
刚才的两次全力爆发,尤其是第二次配合纪泽天燃烧本源的极限催动,已经耗尽了她绝大部分灵能。
更重要的是,最后那一次被巨爪拍飞的反震之力,以及听雪剑本身受到的冲击,让她在剑内的精神也受到了剧烈的震荡!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
怎么会这样?
凭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顾雪芙,SSS级的灵剑使,手握听雪,配合一位经验丰富的通天阶执剑人,这本该是所向披靡的组合!
本该是她斩杀兽王,登临帝级,让全世界为之欢呼的剧本!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如同一个笑话?!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过去。
和苏白那个家伙组合的时候......好像......好像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面对成群的异兽,面对那些强大的精英个体,苏白好像......总是很轻松?
对!他总是很轻松!
明明只是握着听雪,简简单单地挥出,那些异兽就像纸糊的一样破碎!
砍瓜切菜!
对,就是砍瓜切菜!
哪怕是七阶八阶的兽王,他们也一样斩杀过不少!
听雪作为SSS级灵剑,不就应该是这样吗?
不就理所当然应该拥有随便秒杀异兽的力量吗?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熔岩之厄的嘲笑声还在黑暗中回荡,它那猩红的、如同熔炉般的眼眸中,戏谑之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玩闹结束了!
它巨大的身躯微微下沉,覆盖着暗红甲壳的后肢肌肉贲张,恐怖的力量在积蓄!
下一秒!
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