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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牛逼还需要理由?”
“牛逼个锤子!你们是不是忘了?他好像就只有万象,或者归元阶吧?”
“就算他隐藏实力,就算那条龙很猛,但他面对的可是九阶兽王!九阶啊!懂不懂含金量啊?!”
“昨晚酒店不就杀了几个六阶的垃圾吗?值得吹这么久?”
“对!杀六阶和打九阶是一回事吗?蚂蚁能咬死大象?”
“就是!八阶和九阶都是天堑,他苏白就算能杀八阶(还不一定是不是靠顾雪芙),面对九阶也是被秒杀的命!”
“现在鳄鱼不动,说不定只是被刚才那一下唬住了,或者是在观察情况!等它反应过来,苏白绝对死定了!”
“没错!冥狼跑了说不定是胆子小,这鳄鱼一看就不好惹!苏白这次绝对是装逼装过头了!”
“我看悬......高山城估计还是得完蛋,苏白来了也只是多送一个。”
“唉......空欢喜一场?难道真没希望了吗?”
......
不仅仅是远在屏幕前的亿万观众心思各异。
此刻,就在那摇摇欲坠、布满裂痕和血污的西城墙之上,那些侥幸在刚才几轮兽潮冲击下死里逃生的灵剑协会成员们,想法同样复杂到了极点。
震耳欲聋的厮杀声骤然平息,那股几乎要将他们灵魂都碾碎的恐怖威压消失了。
趁着兽潮被强行镇住的间隙,这些残存的守军终于得到了片刻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们瘫坐
;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自己或同伴的鲜血,眼神空洞地望着下方那如同凝固画面的兽群,以及废墟中央那个让他们百感交集的背影。
然而,短暂的、近乎虚脱的放松之后,涌上他们心头的,却并非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更加难堪、更加复杂的情绪。
他们的脸色并不好看。
求救?
这个念头本能地在每个人脑海中闪过。
他们需要帮助,迫切地需要!
面对云端那尊杀意未减的九阶兽王,以及下方随时可能再次暴动的数十万异兽,仅凭他们这点残兵败将,无异于螳臂当车,结局早已注定。
而下方那个人......那个刚刚以雷霆之势镇压全场的人,似乎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可是......怎么开口?
又凭什么开口?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在苏白身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干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火辣辣地疼。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苏白离开对高山城是好事?
当初,是谁在苏白和顾雪芙解约后,对他冷嘲热讽,落井下石?
当初,是谁默认甚至参与了将苏白排挤出高山城的行动,认为他不过是依附于顾雪芙的累赘?
当初,是谁在得知顾雪芙有了新的、更强大的通天阶契约者后,暗地里额手相庆,觉得高山城从此高枕无忧,彻底摆脱了苏白的阴影?
那一幕幕,如同昨日重现,清晰地烙印在他们记忆里。
那些刻薄的话语,那些鄙夷的眼神,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
让他们去向苏白求救?
这不仅仅是拉下脸面的问题,这简直是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再狠狠地踩在脚下!
不可能的!
他们宁愿死!
也不可能向苏白求救!
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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