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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姑娘,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周秦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闷的,说不清的滋味。
李大爷又把郑苏月往前推了推,嗓门依旧洪亮:“周秦,这就是郑家丫头,苏月。路上受了些苦。丫头,这就是周秦,你周秦哥。”
郑苏月被推得晃了一下,勉强站稳,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锁住周秦,带着几分不确定,声音细弱,还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你……你就是周秦哥?”
周秦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个字:“是我。”
就这两个字。
郑苏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周秦哥……我……我可找到你了……呜呜呜……”
她哭得像个没了方向的孩子,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无助,都往外倒。
周秦的心也跟着揪紧。
他上前一步,想伸出手,又觉得不妥,最后只是放缓了声音:“别哭,别哭,有话进屋说。李大爷,你也进来歇歇脚,喝口水。”
他引着两人进了屋。
屋里简陋,一眼就能望到头。
郑苏月站在屋子中间,有些手足无措,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低低的抽噎。
周秦从缺了口的瓦罐里倒了碗水,递给她:“喝口水润润嗓子。看你这模样,从哪儿过来的?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郑苏月接过碗,碗沿有些粗糙,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颤。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们那边……遭了旱灾,颗粒无收……家里人都……都走散了……”她声音哽咽,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我爹临走前说过,早年给我定了亲,在石古大队,姓周……我就……我就一路打听着找过来了……”
周秦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十八岁的姑娘,却要经历这般颠沛流离。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刘菊香那尖利刻薄的声音。
“哟,周秦,行啊你!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从哪儿勾搭了个小狐狸精回来?藏在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刘菊香去而复返,她刚才跑出去,越想越气,总觉得周秦今天不对劲,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又偷偷摸摸折返回来,想看看动静,没想到正好撞见周秦领着个陌生姑娘进屋。
她帘子一挑,人就闯了进来,一双三角眼在郑苏月身上滴溜溜地打转,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鄙夷。
郑苏月被她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下意识地往周秦身后缩了缩。
李大爷眉头一皱,不悦道:“刘菊香,你胡咧咧什么!这是周秦他爹妈在世时给订下的媳妇儿,郑家姑娘!今天头一回上门认亲,你嘴巴放干净点!”
“订下的?”刘菊香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斜睨着郑苏月,“李大爷,您老可别被这黄毛丫头给骗了。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从外地平白无故跑来的野丫头,谁是什么来路?怕不是个逃荒的,活不下去了,想赖上咱们周秦,找个冤大头吧?”
她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郑苏月身上。
“我说妹子,不是嫂子说你,你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儿。”刘菊香故意拔高了声调,阴阳怪气地说道,“周秦家啥情况,你打听清楚没有?穷得叮当响,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就这么一间破泥屋,四面漏风,三根烂木头搭个炕,跟着他,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天天喝西北风,啃窝窝头吧!”
“再说了,”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屋里人都能听见,“周秦这人,蔫儿坏蔫儿坏的,看着老实巴交,指不定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呢!你一个大姑娘家,可别一时糊涂,被他这老实样子给蒙骗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郑苏月一张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紧紧咬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磨破了的鞋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秦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他猛地跨出一步,挡在郑苏月身前。
“刘菊香,你他妈的嘴巴是刚掏过粪坑吗?这么臭!”
周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戾气。
刘菊香被他这气势顶了一下,但仗着自己是长辈,又是在“揭露真相”,梗着脖子道:“哟,还护上了?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就你这穷得掉渣的条件,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能看得上你?别是想骗个傻丫头给你传宗接代吧?”
“我条件再差,也比你这种裤腰带松的烂货强上一万倍!”周秦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苏月是逃难来的,可她身家清白,堂堂正正!不像某些人,自己男人前脚刚走,后脚就耐不住寂寞,满村子溜达,专往光棍汉的屋里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门送温暖呢!”
他一把抓住刘菊香的胳膊,力
;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给!我!滚!出!去!”
“别在这儿脏了我的地儿,也别吓着我的客人!”
刘菊香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尖叫起来:“周秦!你个小畜生!你敢动我!我跟你没完!哎哟,打人了!周秦打长辈了!大家快来看啊!周秦无法无天,要打死人了!”
她一边嚎,一边使劲挣扎,想把事情闹大,把村里人都招来。
周秦面沉如水,手上加劲,硬生生把她拖到了院门口,“砰”地一声,将她推出了院门。
刘菊香在门外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头发也散了,活像个刚从鸡窝里钻出来的疯婆子。
她气急败坏,指着院子里的周秦破口大骂:“周秦你个挨千刀的穷光蛋!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告诉王大柱,让他回来收拾你!我还要去告诉全村人,你周秦就是个衣冠禽兽,连有夫之妇都敢惦记!你还想娶媳妇儿?我呸!我看到时候哪个瞎了眼的姑娘敢跟了你这个流氓胚子!”
周秦几步就冲到了院门口,声音里不带一丝热乎气儿:“你再说一遍!”
刘菊香脖子缩了缩,可话赶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寻思着左邻右舍兴许有人探头,便梗着脖子,声音拔得更高:“我就说!你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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