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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穿着草鞋的脚,毫不犹豫地照着刘菊香刚要爬起来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脚!
“咚!”
刘菊香再次惨叫,又一头栽进水里,这下连脸都埋进了带着泥沙的河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直流。
岸边的其他几个婆娘全都看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还算和气的周秦,发起火来竟然这么吓人。
“周秦,你……你这是疯了不成?”一个胆小的婆娘结结巴巴地开口。
“疯了?”周秦发出一声冷笑,胸膛剧烈起伏,“老子清醒得很!”
他指着在河里狼狈挣扎,浑身沾满水草和污泥的刘菊香,厉声道:“刘菊香,你这张破嘴,今天老子就替你好好洗洗!往后你再敢嚼我媳妇儿的舌根,我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
“我周秦的媳妇儿,金贵着呢!轮得到你这种长舌妇在这儿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菊香好不容易手脚并用爬到河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挂着几根烂水草,冻得瑟瑟发抖,活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瘟鸡。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周秦,嘴唇发紫:“周秦……你个小畜生……我……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周秦又抬起了脚,作势要踹。
“还敢骂?”
刘菊香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泥地上,再也不敢多放一个屁。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一个眼尖的婆娘突然指着周秦脚边的麻袋,发出一声惊呼:“哎呀!周秦,你这……这麻袋里头装的什么东西?怎么还在动弹?”
周秦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麻袋。
袋子里的兔子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几只,正在里面不安分地扑腾,使得麻袋一鼓一鼓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想看?”
不等众人反应,周秦弯
;下腰,一把解开了扎紧的麻袋口,抓住袋底,猛地向外一倒!
“哗啦啦——”
六只毛色油光水滑、体型肥硕的野兔骨碌碌滚了出来!
这些兔子被绳子两两拴着后腿,在地上惊慌地蹦跶着,想要四散奔逃,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束缚。
“天老爷啊!是野兔!活的野兔!”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还这么肥!”
“这……这得有多少斤肉啊!”
岸边的几个婆娘,包括先前劝架的和帮腔的,此刻全都忘了刚才的剑拔弩张,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地上活蹦乱跳的兔子,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就连瘫坐在地上的刘菊香,也顾不得身上的寒冷和狼狈,她死死地盯着那些兔子,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鸭蛋。
“周秦……你……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野兔?”一个婆娘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羡慕。
周秦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声音洪亮:“还能从哪儿弄?自然是山里头凭本事抓的!”
他扫视了一圈面露惊容的妇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刘菊香那张惨白又充满嫉妒的脸上,朗声道:“怎么样?这六只兔子,够不够给我媳妇儿苏月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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