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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周秦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将手中的兔子又往前送了送。
“李大爷,您老就别跟我客气了,这兔子,您非收下不可。”
“周秦,这……这怎么好意思……”李大爷面露难色,推辞着。
“当初要不是您老出面,我跟苏月的事儿哪能这么顺当?”周秦不容分说,直接把兔子塞到了李大爷的怀中。“再说,我这儿还有好几只呢,不缺这两只孝敬您的。”
刘芳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唯恐李大爷真的把这到嘴的肥肉给推了回去。
她急忙凑上前:“爹,周秦这孩子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这孩子多孝顺,难得他有这份心思。”
郭建民在一旁很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不就是走了狗屎运,不然他哪能弄来这么多兔子。”
“建民!”李大爷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语气不善。“你给我少说两句!”
“爹,我说的就是大实话。”郭建民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他周秦以前上山多少回了?什么时候见他带回来过什么像样的东西?这一回,好家伙,一下子弄回来六只兔子,这不是运气好是什么?”
周秦眉头微微一蹙:“建民哥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管它是运气还是本事,这兔子是我周秦弄回来的,跟你有什么相干?”
“我……”郭建民被周秦这几句话噎得脸红脖子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都给我闭嘴!”李大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东西都跳了跳。“周秦,你先回去,这兔子,我收下了。”
刘芳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连忙凑上前:“爹,要不……咱们今晚就炖上一只?孩子们也好久没沾过荤腥了。”
“炖你个头!”李大爷心头的火气还没消,冲着刘芳就骂了过去。“刚才还在那儿说人家闲话,现在就惦记上人家的东西了?脸皮呢?”
“爹,我哪有说他闲话……”刘芳委屈得不行,小声辩解。
“没有?”李大爷冷哼一声,质问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那儿阴阳怪气,说什么‘有些人就是命好’?”
刘芳瞬间哑火,低垂着头,不敢再吭一声。
周秦见这气氛实在尴尬,拉了拉郑苏月的手:“李大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等。”李大爷叫住了他们,神色凝重了几分。“刚才芳丫头提到的,陈美娟那边……你们小两口,确实要多留个心眼。”
“李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周秦郑重地点点头。
“那就好。”李大爷亲自将他们送到院门口。“往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
目送周秦和郑苏月走远,李大爷这才转过身,看着杵在院子里的儿子儿媳,脸色铁青得吓人:“你们俩,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爹,我们也没说啥过分的话啊……”郭建民还在小声嘟囔,试图辩解。
“还没说过分的话?”李大爷气得手指都在发抖。“眼红别人,就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在那儿阴阳怪气地酸人家,算什么本事?”
“周秦那孩子,从小没爹没娘,是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如今能有点好东西,我比谁都替他高兴!”
“可你们呢?非但不替人家高兴,反倒在背后编排挖苦!”
刘芳再也憋不住了,嘴一撇,眼泪就下来了:“爹,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他们小两口日子过得红火,我这心里……心里就是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嫉妒?”李大爷的声音愈发冰冷。“人家凭真本事弄来的兔子,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爹!”郭建民也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您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才是您的亲儿子、亲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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