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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瞬间撕打成一团,尖叫,哭嚎,衣服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场面顿时乱了套。
“住手!”郭卫民厉声喝止。
王桂兰却充耳不闻,已经彻底失控。
说时迟那时快,周秦一步跨上前,右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王桂兰的手腕,左手顺势一拨,就将她和刘菊香分开了。
“放开我!周秦!你放开我!我要撕烂那个贱人的嘴!”王桂兰还在拼命挣扎,可周秦的手臂如同钢筋一般,纹丝不动。
“王桂兰,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闹也无济于事。”周秦的声音很平静,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却让王桂兰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刘菊香头发散乱,脸上多了几道血口子,心有余悸地躲到韩武身后,浑身发抖。
郭卫民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眉头紧锁。
他低头继续翻看账本,当一行字映入眼帘,他拿着账本的手剧烈地一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郭卫民几乎是呻吟出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置信的事情。
他急促地往后翻了几页,越看心越沉,额角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秦察觉到郭卫民的异状:“卫民叔,出什么事了?”
郭卫民猛地合上账本,那账簿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他抬起头,看了周秦一眼,又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
;村民,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事儿……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得多!”郭卫民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压抑不住的惊骇,“这账本,我必须马上送到公社去!立刻!马上!”
他把账本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紧紧地按着,那东西沉甸甸的,也烫得他心头发慌。
“卫民叔,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周秦开口。
郭卫民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用。你机灵,留在村里,稳住局面。王福贵贪的这些,还有那些牵扯进来的人,等我从公社回来,一锅端!”
他吸了口气,嗓子眼发干,“这潭水,比咱们想的都深!记住,我回来前,村里绝不能再起幺蛾子!”
话音未落,郭卫民已经大步跨出了院门,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决绝。
院子里静得可怕。
郭卫民那句“水太深了”,还有他临走时那副天塌了的神情,让刚缓过一口气的村民们,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王桂兰瘫坐在地上,不嚎了,两眼发直,直勾勾盯着郭卫民消失的方向,整个人都空了。
刘菊香缩在一旁,抖得跟筛糠似的,那账本上到底写了啥,能把郭卫民吓成那样?
她越想越怕,牙齿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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