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毕业典礼那天,清水凉试图说服琴酒带束花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对方以一句“你病得不轻”拒绝了。
不行就不行,干嘛那么凶?脾气这么差,难怪干了这么久还是杀手。
清水凉遗憾地放弃了她的“当着警校全员加警视总监的面向易容过的超级带恶人告白达成在惊险刺激场景下dokidoki的吊桥效应”计划。
在她左侧坐着的警花用着轻松又认真的语气和好友聊天。
“一开始我只是为了找一个人才决定进入警校。但是,我希望以后能带着荣耀和使命感去保护这个国家。”
“是零的话,肯定能做到的。”诸伏景光回应的声音带着笑意。
“比起那个,果然还是想揍警视总监一顿。”松田阵平托着下巴,神情恹恹。
萩原研二在一旁煽风点火,“所以说今天可是好机会,下次碰到警视总监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江下舟也附在松田阵平耳边小声插话:“要我帮忙下药吗?我会处理得很干净的——药在我背包里放着。”
“喂,你们好歹马上是未来的警察了,多少认真些吧!另外舟你根本没带背包你清醒一点——”降谷零无奈地瞪着死鱼眼瞥了他们一眼,“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搅和大家的毕业典礼,简直比小学生还幼稚,对不对,川端?”
突然被点名的清水凉默默地把她准备好的对带恶人告白书往身后塞了塞,“对……对吧?”
降谷零疑惑地将她上下扫了扫,眼里满是狐疑。幸好他马上就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被叫上了台。
说起来,优秀毕业生代表候选人本来是降谷零、江下舟和清水凉三个人。
但是在备选阶段,江下舟和清水凉打架差点打出杀人事件,被教官当场抓获,于是两人双双被取消资格。
为了这件事,江口川奈私下不知道骂了江下舟多少回。她坚持认为,这是江下舟为了让清水凉当不成优秀毕业生而使出的极其歹毒的招数。
但清水凉觉得,这么想,未免太抬举江下舟的智商了。
毕业典礼结束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降谷零和江下舟不知道被分去了哪里,两人都讳莫如深,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要一起到警备部的爆?炸物处理班,伊达航和江口川奈则是警视厅搜查一课。
至于清水凉,因为成绩优异,想去哪里基本能随便挑,她选择了和诸伏景光一起去警视厅公安部。这样方便她开展接下来的卧底工作。
毕业当天,除了收拾行李互相道别之外,最受大家欢迎的娱乐活动可能就是告白了吧。
或许是怀揣着把感情留在过去的想法,明知没有结果,也要将心意摊开在阳光下,这一天的单恋者们似乎变得格外勇敢。
敏感的耳朵又捕捉到了新的告白声,清水凉顿住脚,听了两句,顿时心情有些微妙。
这些告白词……不是她写在纸上,然后掉在典礼会场,忘记带走的吗?
看来是被人捡到了。
可恶,她那么认真又虔诚,花了一个月才写出的珍贵的,充满了真情,令人万分感动,告白绝对百分百成功的秘密法宝居然就这样被人捡漏了!
连告白词都懒得自己想的家伙不配得到幸福,清水凉停下来,打算等女孩子答应告白时立马冲出去揭露这个男人丑陋的面容。
和清水凉一起走的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以及江口川奈也跟着停下来。
“怎么了?”诸伏景光问道。
清水凉将手指附在唇上,“嘘——”了一声。
四人偷偷摸摸藏在树后面,从上到下探出四双诡异的眼睛。
“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松田阵平听上去跃跃欲试。
不,没有。话说谁让你们一起偷听的!你们又没有要告白的对象!
“啊,我的爱人,你如同阳光般耀眼,如鲜花般美丽,如月色般冷酷。你!注定要将我的心残忍地偷走!
为了你,我甘愿将我的款款深情唱成一首永不完结的歌!我要让星星为你落泪,让大海为你翻滚,啊,mydarling——”
告白的男性语气诚恳又真挚,一番话讲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饱含真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