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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道是什么经验包吗大家都惦记着。
“你怎么认出我的?”
“眼睛啊,跟上次一模一样的颜色。你很喜欢这个色吗?”
“就这?”
江下舟理所当然道:“就这啊。”
有些时候人过于笨蛋反而会显得有些聪明,清水凉释然了。
“你这次还是卧底吗?”江下舟随口问道,清水凉刚张了张嘴,他就点点头,“哦,不是。但我是,所以我们还是敌人。准备好等死吧。”
清水凉:“?”
“哦对了,其实认出你还有一个原因——”
江下舟满脸写着“快点来问我”,苍色如星空般的眼睛里划过流星般的期待,清水凉很想梗他一句,但该死的自己确实很好奇。
她不甘不愿地开口:“什么?”
“因为我刚刚随便翻你东西吃你都没骂我,也没揍我,甚至给我递水喝,你肯定是早就认识我,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竟然知道那种行为很招人嫌欸——
“我不会改的!”清水凉头还没转过去,江下舟就叫道,看样子就差赌咒发誓了。
这回清水凉毫不客气地踹在了他身上,江下舟条件反射就要躲,结果挨了踹后紧紧皱起眉,“你现在……变得好弱啊。这样干掉你会让我觉得胜之不武。”
“你最好祈祷千万别受伤落我手上。我告诉过你的,自大的话,说不定会输给阴险的小角色。”早知道江下舟什么德行的清水凉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笑了下。
攻略琴酒之余给自己找个余兴节目也不错。
反正她和江下舟是敌对阵营,等她把卧底江下舟的血和人头捧给琴酒,他这回总没有对她痛下杀手的理由了吧?
“欸——”江下舟拉长了尾音,几乎要笑出来,“这句话确实是你会说的。我等着你。我现在的代号是威特——小麦威士忌,名字是二阶堂夏。你小心别叫错了,直接揭发我是卧底可是作弊,我会举报你的。”
江下舟咬着清水牌棒棒糖,笑着笑着,忽然捂住肚子,五官皱成一团,苍色的眼眸控诉地瞪着清水凉:“你刚刚给我的水里加了什么?你怎么能总使这种阴招?”
清水凉抱起手臂,轻快地笑了,扬起眉梢拍拍他的肩膀,“兵不厌诈嘛,你这不是每回也都很给面子地上当了吗——好心提醒你,厕所在走廊尽头左转的地方。”
江下舟捂着肚子朝门口走去,嘴里嘟嘟囔囔道:“再见,黑、泽、菠、萝!”
好好的名字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被江下舟的嘴念出来,太可怜了。清水凉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头顶的空气,安慰[黑泽菠萝]。
送走江下舟,清水凉直接把办公室门锁了。说是地下医院,其实压根没有正经医院那么专业严谨的分工,与其叫医院,不如叫各科诊所集合地。
清水凉的办公室门口挂着外科的牌子,隔壁是内科。医生恰好推开门,看到清水凉对她点头示意了下,“今天要先走?”
清水凉“嗯”了声,医生又说道:“那你等等——”他回到屋里,几秒后又走出来递给清水凉一瓶药,“你的药到了,之前你不在办公室,我就帮你先收着了。”
清水凉接过药,正想问他这是治什么病的药,他就又把脑袋缩回去关上门了。相比警校,组织里的人是少了亿点同事情。
好的一点是,这里的人才不在乎你有没有早退,想去干嘛。只要杀人的血别溅自己办公室门口就成。
清水凉皱起眉想了想,脑海里出现一段她拿着水杯吃药的记忆——手里的药瓶和现在的一模一样,看来是她的药没错。
看来这周目的身体不仅弱,还是个病秧子,难怪之前在镜子里看着脸色苍白得可怕。
清水凉收起药瓶,点开系统,找到【自动回家】。自动寻路只能在第一次回家时用,所以她得自己记清楚回家的路线。
这周目她的车是一辆大众途锐新款车,全黑的车身,像一块尚未打磨的黑色石头,尖锐而冷硬的色泽吞没了落在它身上的阳光。很酷,又不至于像琴酒的保时捷那么扎眼。
清水凉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黑。
她开着小黑回到家。
她的家是一栋两层小屋,她一个人住显得十分空旷,但是条件显而易见非常好。
难怪组织这种地方能吸引这么多人才,看样子是比做个普通警察舒服得多。
睡了一晚上,清水凉第二天起床继续探索当前已解锁的组织地图。这次她去的地方是研究所。
在那里,她碰到了自家好友鹭宫诗织。虽然早就知道鹭宫诗织也在玩这款游戏,但清水凉一直以为她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玩单机经营游戏。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在组织研究所做研究员。
“在这里做实验很有意思,有很多现实世界没有的理论和仪器。”鹭宫诗织直接用了自己本人的外貌和名字,这让清水凉面对她时总有种错乱的感觉。
不过在游戏里沉迷科学研究这种事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
“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要介绍给你吗?”鹭宫诗织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充满了ai味儿,说的内容却让清水凉吃惊地挑了下眉。
“朋友吗?”那她有点兴趣了。
鹭宫诗织点点头,带着清水凉敲响了隔壁一间办公室的门,清水凉看到门旁挂的牌子上写着[宫野]。
门很快就开了。
来开门的人却是清水凉另一位老熟人伏特加,清水凉的目光越过他朝后探了探,果然看到一抹月色般的银白。
硬了,拳头立马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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