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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凉赶忙松开手臂,想要朝一旁滚去。然而男人的身体已经覆了下来,困住了她的四肢。
本来琴酒的力气就比她大,现在她又处在没法完全发力的姿势。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干脆完全卸掉力气,冲对方暧昧地眨眨眼,“哎呀,你想干什么可以直说嘛,我又不是不会配……唔……”
清水凉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铺陈在自己眼前的一片暗绿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
这个人的呼吸居然是热的欸!太叫人震惊了!!
琴酒苍白的手指插在她乌黑的发间,迫使她微微抬起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双唇分开后,他冷淡的眸光审视着女人略显茫然的神情。
然后他的一只手不带任何暧昧倾向地按在女人胸口。
清水凉更茫然了,“你在干什么?”
琴酒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我想看看,我吻过你后,你会不会立刻就死去。”
他满含讽刺地挑起眉梢,“看上去还活得好好的。”
“废话。就是被狗咬一口,也不能立即就死了。”
琴酒这时候倒很会抓重点,“你骂谁是狗?”
“谁答应骂谁。”清水凉一点也不肯吃亏。琴酒略微放松了对她的束缚,她就立马翻了个身,锁住琴酒的四肢,掌握主动权。
然后她也吻了上去,发狠地咬着对方的唇瓣。
琴酒好像是感觉不到痛,清水凉咬得满嘴血腥味儿了,他还是用冷冷淡淡的目光看着她。
虽然他脸上没有表情,可莫名就有种“你也就这点力气了”的意味。
清水凉干脆下挪咬上他的脖子。琴酒这回倒是有动作了,他低哑地“嘶”了一声,骂道:“我看你才是狗变的。”
他捏着清水凉的后脖颈迫使她抬起脑袋,脖子上一阵阵刺痛,女人的嘴唇莹润饱满,全是他唇瓣上流出的血。
他把清水凉扔下床,用另一只手擦了下嘴唇,头也不抬地说:“自己去隔壁收拾房间。”
清水凉把打斗中弄乱的睡裙整理好,也来了脾气,“不去,这都几点了,我要睡觉。你怎么好意思让客人去收拾屋子的?”
琴酒冷笑一声,反问她:“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客人的?”
“那我是主人我就更要住这里了。”
琴酒深知对付她的办法,一句话也不答,脱下外套,蒙上被子就准备睡觉。
清水凉也冷笑一声,绕到另一边跳上床,裹起被子,转了两圈就把琴酒那边的被子转走了。
她也闭上眼睛,美滋滋地进入梦乡。
清水凉睡得好不好不知道,反正琴酒是不大睡得着。做杀手多年,别说身边睡个人,就是睡条狗他都闭不上眼。
凌晨五点的时候他从床上坐起来,床铺另一边的清水凉背对着他睡得香甜,只有半颗脑袋从厚实的被褥里探出来。安静的黑暗里只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
琴酒见不得她这么舒心的样子,一脚踹在她被褥上。被褥滚了两滚,就带着人掉到了地上。
琴酒等了一会儿,她还是睡得十分香甜。他嫌弃地啧了一声,起床到隔壁的训练室去完成每日训练任务,保持肢体力量。
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清水凉才慢悠悠起床,她先是埋怨自己睡到地上了琴酒也不知道叫她,又是埋怨琴酒的厨房空空如也只能临时叫人送菜。
琴酒的眉头刚刚皱起,她就又搬出朗姆来狐假虎威。“朗姆说了让你配合我工作,你知道配合我工作是什么意思吗?”
她自己解释道:“就是听我的。”
琴酒懒得搭理她。不过这女人的厨艺确实不错,琴酒同意以后让人定时送菜过来,在家里做饭。
“哈?你以为我是来给你当保姆的吗?明天跟我学做饭,一人一天,别想偷懒!”
琴酒:“……”
午饭过后,琴酒终于找到点清净,坐在书房里准备把雪莉的资料重新整合一遍,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然后他头顶就开始不断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
他忍着怒气找上楼,发现是黑樱桃在做体力训练——他当时为什么要把训练室放在书房头顶?
“呀,你来的正好,要打一架来做训练吗?”
借着训练的机会把黑樱桃揍了一顿,琴酒心里舒服多了。下楼发现伏特加来了,对他点点头,琴酒就再度回到书房。
等清水凉洗了个澡擦着头发下楼时,就看到伏特加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影,一边喝酒。
她先跟人打了声招呼,等伏特加诡异的有点害羞地回应后,她才看到对方手里拿的酒杯和酒液都有点眼熟。
“你从哪儿拿的酒?”她警惕地问。
伏特加好像不好意思看她,轻声说:“刚刚在餐桌上拿的——已经倒好的酒,我就直接拿来喝了。”
清水凉:“……”
救命,赶紧给我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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