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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公公见状可不敢触这祖宗霉头,挥手让殿中这些人先退下在门外候着,自己在一旁安静陪着。
小鸟雀见众人都走了,这才从毯子里探头出来,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小狐狸身边,“恩公,刚刚好多人啊。”
小狐狸:“嗷呜呜呜。”
小鸟雀看了看酒壶又看了看此时心碎一地的恩公,小脑袋瓜难得聪明了一回,抬起翅膀跟个小大人似得拍了拍小狐狸的肉垫,“恩公,你可不是一般的狐狸,你再仔细想想!”
黎绵被安慰,不禁开始沉思,越想越眉头紧锁,前几次确实都是喝酒了啊?
小狐狸将视线投到碗盏中。
孙公公见它脸蛋都皱在一起了,顺着它的视线看向碗盏,猜测道:“小主子可是要换个器具?换陛下常用的?”
黎绵想到暴君,蓦地顿悟——
错了错了,不是酒能让它开口,也不是暴君的酒器让它开口,前几次他开口都是和萧最用了同一个器具,同一个…相当于间接…接吻。
小狐狸瞬间瞪大了眼睛。
吸阳气化形,不该是简单的字面意思……黎绵再想下去,表情彻底崩不住了。
小鸟雀和孙公公在现场目睹了小狐狸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一人一鸟对视了一眼。
孙公公:“小主子莫要吓奴才,老奴这就去请陛下过来。”
待孙公公离开之后,小鸟雀扑棱着翅膀:“恩公,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小灰。”
小狐狸丧着脸,“小灰,我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小鸟雀:“我就说恩公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想出来的。”
小狐狸呜呜呜,这份聪明它不是很想要。
萧最回来已是两个时辰后了,小狐狸竖着耳朵听到门外那群人叩首行礼,一想到自己那个明显是真实的猜想,脸更垮了。
萧最踏进寝殿就见小狐狸默默转了一圈,拿后脑勺对着自己,想到下午孙公公禀告着这小东西喝完酒没能开口说话心情极不好。
意料之中,这酒本就没什么奇异之处。
萧最不紧不慢走到跟前,伸手在它脑袋上薅了一下,“这么想开口说人话?”
之前嫌弃它嫌弃的厉害,又是从朕腿上下去,又是只拎它脖套,现在知道撸狐狸舒服了,开始对它动手动脚托它屁.股捏它小肉垫,这种行为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啊,呵呵呵呵。
萧最见小狐狸没反应,耷拉着眉眼,不是很理解,“真这么伤心?”
一想到自己开口说话以及化形,不是它之前以为的那般简单吸阳气,而是更深层的“吸阳气”,黎绵更心碎了。
萧最见它一天塌了的表情,罕见心软,顿了顿:“说不了人话便不说,朕倒觉得你说人话声音很是一般,不如你整日嗷嗷叫声音动听。”
小狐狸:“???”
萧最见它总算眉目生动起来了,“嗷两句朕听听——”
我嗷你大爷!
小狐狸直接跳起来,挂在了他脖子上,萧最下意识要托住它,唇就被咬了。
黎绵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舌尖探了进去舌忝了一口,而后退出来,瞪着萧最:“你重新再说一遍,很是一般!哪里一般了!”
清越泠泠的嗓音,带着骄横,极是动听。
萧最:“……”
作者有话说:
号外号外,暴君初吻被一只小狐狸给夺走了。
感谢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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