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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绵:“……”
不早说!那它不就白吃了?
萧最:“蠢。”
黎绵牙又痒了,鉴于咬暴君会被打屁.股,它忍了,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这药对动物不起作用。
刘太医年纪大了被小狐狸刚刚那一窜吓得惊魂未定,就听到陛下交代道:“去查太医院少了哪味药。”
刘太医就这样三更半夜被叫起,什么也没做,折腾了一大圈领了任务又回去,连夜把其他太医都叫起来,开始盘查到底少了什么药。
这事可大可小,太医院记录在册的药,不止良药还有毒药,每日出入的药材都仔细备录在案,丝毫不能出错的。
-
萧最视线落在坐在地上不起的小狐狸,“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黎绵仔细回过味,气呼呼道:“你故意的!你就料准了我会去吃!所以也不拦我!”
这男人心可真脏啊!
萧最也不反驳,不咸不淡道:“既是糖丸,吃了便吃了,有何好阻拦?”
黎绵被噎,不解道:“那你还让太医去查药做什么?”
萧最语气极轻描淡写:“既然你爱吃,让太医院多找些,到时朕都赏赐给你,让你吃个够。”
黎绵:“……不用了吧,我也就一般般爱吃,吃这一颗就够了。”
孙公公在一旁表情极其微妙,若不是此时场景是一人一狐,单从这对话内容来听,真的好像寻常的小夫妻在拌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离谱之事后,那可是一只公狐狸啊!孙公公对着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还挺响。
萧最:“?”
黎绵:“??”
孙公公接收到两道视线后,忙干笑道:“刚刚有只蚊虫飞过。”
黎绵下意识问道:“冬天还有蚊虫啊?”
萧最:“……”
黎绵再次感受到暴君对它的嫌弃,即使他面无表情,但他的无语振聋发聩!
小狐狸翻了个白眼,瞧把你牛的!就你最聪明!就你了不起!
这一夜的折腾,眼见东方将白。
萧最:“退下吧。”
孙公公:“陛下要歇息了,小主子快随奴才一起退下吧。”
黎绵闻言起了身,就当孙公公还在诧异它转了性乖巧听话,就见这祖宗一个转身晃着尾巴跳上了龙床。
孙公公:“……”
孙公公求助地看向他们的陛下。
萧最抬手,孙公公忙退了下去,心里感慨今夜算是有惊无险。
黎绵教训萧最不成,反遭他摆了一道,要是就此直接回小窝,估计能气到清晨对着空气打拳!它睡不着,暴君也别想睡好觉!
萧最:“下去。”
黎绵才不搭理他,装什么啊?不是捏它小肉垫捏它毛绒绒的屁.股耍流氓的时候了?真想撵它,直接就丢出去了,废这话做什么?
小狐狸滚到了最里头,龙床大的离谱,可比它的小窝舒服百倍,暴君一个人睡未免太奢侈了,就让它也来享受享受。
萧最见小狐狸无法无天了,在龙床上撒欢滚来滚去,轻捏了捏鼻骨,冷声道:“不想被丢出去就老实点。”
黎绵闻言立即乖巧不动,小小一只躺在床上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不闹腾挺能蒙蔽人的。
萧最深知这都是假象,却也没说什么,熄了烛火,脱掉外袍上了床,刚躺下,小东西骨碌碌自动滚了过来,还未等他开口训斥,小狐狸就麻利地爬到了他身上,整只狐狸肉呼呼的,份量着实不轻,沉甸甸压在他心口处。
一息之后,萧最开口:“……下去,太重了。”
黎绵无语道:“你是不是体.虚啊?我这么小一只能有多重?”
萧最:“?”
作者有话说:
一个小剧场:
小鸟雀藏在屏风外焦急地等了又等,等走了太医,等走了孙公公,等到了内室灭了烛火,等到了明明要给暴君一个教训的小狐狸爬上了龙床。
痛失小鸟媳妇的小灰:“???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到底在干嘛啊?”
替暴君申明一下,他不体虚哈,不过小狐狸下章要虚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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