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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最黑色寝衣并未脱下,直接背对着黎绵入了水,并未多说什么,若不是黎绵确定他开口了,见他这般态度还以为是幻听了。
黎绵呆站在原地。
他迟迟未有动静,那边暴君也不见交代,这让黎绵更加猜不到他到底是何意?
狗皇帝的心思向来难猜,不过做人黎绵可没那么胆大,不敢忤逆暴君,正抬脚,猛地想起自己还裸着,实在做不来遛鸟行为,红着脸瞥了一眼不远处暴君脱下的外袍,暴君的常服主要以黑色为主,黎绵很少见他穿其他颜色,常服的袖口衣襟与下摆皆是用金线勾勒出一条条象征着身份的威风凛凛爪龙。
黎绵轻手轻脚走过去,拾起衣袍,披在了身上,两人的身形相差极大,暴君的外袍将黎绵从脖到脚遮得严实,下摆拖坠在地,极其松垮,只露出那纤细修长的脖颈,幸好这次化形脖套和链子都不见了,不然真是死翘翘了。
不愧是暴君的衣袍,名贵的布料穿在身上极是舒服,更别提上面还带着暴君的气味,令黎绵神清气爽,伸手将墨发从衣袍中撩到身后,一边偷瞄暴君,见他背对着自己巍然不动仿佛雕像一般,这才抬脚走了过去。
由于下摆过长,黎绵走得又快,在岸边绊了一下,直接跃过台阶如一道弧线滑出,只听重物落水发出“砰”一声,水花四溅,黎绵狼狈地从水中露出了那张艳靡的脸蛋,羽睫上还挂着水珠,本来漂亮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带了点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暴君,眨了眨眼,只觉得小命不保。
暴君被他落下砸出的水花溅了一脸。
黎绵求生欲让他很快反应过来,想过去给暴君擦擦脸上溅的水为自己的过错抢救一番,谁知倒霉就跟赖上他了似,在水中又被衣摆绊了一脚,直接整个人朝着暴君砸了过去,黎绵果断闭上眼睛来逃避接下来要面对的,只觉得做人差不多活到头了,暴君身手那么好,肯定会躲过去,他怕是要撞死在岸壁上了。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发生,黎绵被暴君出手接住了,额头砸到了暴君的胸膛,和砸墙壁还是有些区别的,砸岸壁会头破血流,砸暴君胸膛只会头晕眼花,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黎绵撞得晕晕乎乎,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坐在暴君的腿上。
萧最对上怀里胆大包天敢穿他衣袍的美人,不禁蹙眉,却也没怪罪,很快放开他,薄唇轻启:“还不起?”
黎绵:“……”
黎绵闻言生怕冒犯了暴君,慌忙要从他腿上爬起来,只是平日里从暴君怀里起身地都是小狐狸,下意识就将手按在了暴君腿上做支撑,没等他站稳又又又…滑了一脚,直接跌回了暴君的怀里,慌乱中黎绵下意识环住了暴君的脖颈。
萧最:“……?”
黎绵:“……”死了算了。
这接二连三,让黎绵觉得自己被倒霉附体了,他已经不敢再动在暴君怀里装鹌鹑了,生怕又出状况,也顾不上暴君心里怎么想他了,就算被当成故意投怀送抱,妄图吸引暴君注意的小白莲,他也不管了,就这么着吧,等暴君直接把他丢一旁得了。
萧最垂眸落在怀里这个又怂又大胆的小太监身上,其笨蛋程度和小东西不相上下,浓烈的熟悉感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动作,只不过萧最怀里除了抱过小狐狸,还从未和人这般亲密,小狐狸毛绒绒软乎乎抱着舒服,而此时怀里这个,清瘦单薄的身子不曾想抱在怀里竟出乎意料的柔软舒服。
黎绵左等右等不见被丢出去,这不对劲!
黎绵奇怪地仰头看去,对上暴君投过来的目光,两人隔着单薄湿透的衣袍,视线胶在一起,黎绵只觉得四周空气的都是燥热的,就连暴君身上的冷香味都不知何时变得浓郁起来,熏得他神志不清。
下一刻黎绵被推开,坐在水中还有点懵逼。
他就没见过比狗皇帝还难猜的心!!!
想到古籍里说的双修,黎绵心思转了几转,为了形体稳固,省得整日担心受怕被暴君发现可以化形,眼下正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虽然暴君说对男人女人小狐狸都不感兴趣,但他不试试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兴趣?
再说他现在的身份是小太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而且暴君刚刚还接住了他!还抱了他一会!
这让黎绵信心大增,觉得是有希望成功的。
黎绵努力给自己打气,只不过让他一个纯情没谈过恋爱的人,去行勾.引,还要那种看不出来是图谋不轨高段位的,不然失败了,那不得被暴君一怒之下摘脑袋,这对他来说实在太有挑战了。
一般怎么勾-引来着?
黎绵从水中爬了起来,为了防止再滑倒,他谨慎地跪在了水里,那张如冷玉明珠般的脸蛋被黑发黑衣衬得格外蛊惑,他丝毫不知,拿过一旁的巾帕,露出了自认为最乖巧的笑,眨眨眼看向了暴君。
萧最不动声色看着他。
黎绵俯.身向前,手还未落在暴君胸前的衣襟,就被抓住了腕骨。
萧最淡道:“想做什么?”
对于一个舌灿莲花之人来说,不能开口实在是种煎熬,小哑巴此刻只能举着巾帕,企图用眼神来传达意思——
伺候陛下沐浴。
黎绵那双澄灿罕见的狐狸眼,扑闪着确实会表达,且不说他用意很明显了。
只不过明了他的意思,萧最却不松手,让人想不出他到底怎么想的。
明明让过来的是他,又不说过来做什么!
黎绵不是小狐狸,不敢太放肆,但又实在没耐性,急着挑起暴君对自己的兴趣,从而达到双修的目的,于是又凑近了几分,那只拿着巾帕的手伸向了暴君的面前,给他擦了擦眉宇之中的水珠,见他没躲开,正待往下,手腕又被擒住。
黎绵:“……”
可恶!一只手都没有了!
黎绵气得没忍住,不满地瞪了一眼暴君,察觉到腕骨的桎梏松解了几分,暴君似乎在走神,刚准备抽出手腕,整个人就被暴君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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