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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小狐狸的异样,暴君顿了顿松开了对它的桎梏,只见小狐狸倏地窜下床,急匆匆就往外面跑,尾巴高高竖起,僵直着保持不动,丝毫不像平日里一晃一晃的。
孙公公见小主子如一阵风似,只留下一道白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待跟上去照看着,就见陛下从内殿缓步走出来,交代道:“把那些话本给处理掉。”
孙公公:“……是。”
他真的很难做,陛下的意思是让他烧掉,要真照做了小主子不得找他麻烦?只是陛下的命令又不敢不遵,心里忍不住叹气。
孙公公进内室将地上丢的包袱拎起来,出了宫门就见不远处小主子一头扎进雪堆里,今年的雪格外多,断断续续下个不停,殿前和台阶上的雪每日被清扫,只台阶下的院中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黎绵昨日还自诩只是学习而已,作为一只小狐狸,它定力极强,今日就被打脸,心头火急火燎,尾巴跟有电流似。
呜呜呜,主要还是蛋-蛋难受。
靴子踩在这洁白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萧最很快来到小狐狸身后,表情复杂,“冷静如何?”
黎绵的声音从雪堆里闷声传出,“你离我远点,你在跟前,我冷静不了。”
暴君身上那冷香像是诱导剂,小狐狸都怕自己上头了,做出一些天理难容的混账事!
可它现在是一只狐狸啊!
萧最:“……”
话虽如此,今日殿外冷风阵阵,萧最到底不忍它冻着,俯.身将小狐狸从雪堆里抱了出来,小狐狸在他怀里挣扎,还颠倒黑白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对你做出一些有违伦常之事。”
萧最沉着脸,摆驾去御池宫。
小狐狸坐在萧最的怀里也不老实,一个劲地蹭来蹭去,看到孙公公手中的包袱,还不忘眯着眼睛凝视他,“孙公公,你拿着我的话本要做什么?”
孙公公:“奴才——”
萧最:“朕让他拿去烧掉。”
黎绵一听坐不住了,要从龙辇上跳下去,被萧最制止将它按回怀里,“不烧,以后莫要再看。”
小狐狸这才老实,保证道:“不看了不看了。”
这话本威力太足,它这么强的定力都有些遭不住。
黎绵感慨:“幸好你没看,不然难受的就是你了。”
萧最一声冷呵,尽数体现了对它这话的不屑。
黎绵哼了哼也没做反驳,暴君面对着他绝美人形投怀送抱都巍然不动,怕不是个性-冷淡,想来也不会对着话本如何。
小狐狸默不作声继续在暴君腿上偷偷摸摸动来动去,萧最见它难受,倒也装作不知,由着它去了。
行至御池殿前,萧最将小狐狸从腿上抱起,听它发出不满的声音,毫不留情:“该。”
一只狐狸整日看此等淫-秽之书,竟还起反应,当真是自作自受。
小狐狸的尾巴极长,有些舍不得地挽留着,竟下意识钻进暴君衣袍,缠上他的大腿。
萧最:“……?”
黎绵没工夫多想自己尾巴什么时候这么灵活了,哼哼唧唧道:“好难受。”
萧最努力忽略腿上异样,冷漠道:“人兽有别,朕爱莫能助。”
小狐狸开始呜呜呜,早知道就不看了,它不会提前进去发-情-期了吧?吓得它尾巴一松又翘了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见不是太医院,这才放心。
萧最将它抱进殿内,温泉池旁不知何时还建了方小水池,极小,来之前,萧最已命人将池子注入冷水,小狐狸被放进木盆下了水,就听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暴君毫不温情道:“冷静冷静,实在难受就拿帕子冰一冰。”
黎绵:“………”什么人啊?
小狐狸趴在盆里,心酸地拿湿帕子擦了擦脸,眼神幽怨地看着暴君。
萧最不为所动,撩开袍摆坐下。
这小方池寒意十足,只不过隔着一盆减缓寒气入体,小狐狸置身其中倒能缓解一二,且殿内暖意融融,比它一头扎雪堆吹冷风要好。
不知过了多久,黎绵总算静下心来,小尾巴耷拉下,心头火也灭了,朝着岸上的暴君张开小肉垫。
萧最将它从盆里抱起,整只狐狸都透着寒气,黎绵恨不得钻进暴君衣袍里,埋怨道:“冻死了。”
萧最大手摸了摸它脑袋,“下次还敢不敢再看?”
黎绵有气无力道:“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萧最方才满意,用披风将它裹好这才带它离开。
经此一遭,小狐狸眼皮子都重了,又担心自己睡了做梦,暴君不睡就留它自己在梦中,独自做梦它才不要。
萧最将小狐狸放到龙床上。
小狐狸黏糊糊地缠着暴君,“你陪我一起睡。”
萧最本来还要处理一些事,见它可怜巴巴的,便脱了衣袍上了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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