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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最下意识将飞扑过来的黎绵抱了满怀,手臂擦过那白绒绒的大尾巴,像是扫过心尖一般,酥酥麻麻。
黎绵慌极了,使劲往萧最怀里挤,哆哆嗦嗦问道:“怎么会有两条尾巴?”
萧最哪里知晓,小狐狸这般模样实在太有冲击力了,更何况他此刻赤-裸着投怀送抱,墨发兽耳,两条蓬松洁白的大尾巴自身后似张牙舞爪地张开晃动,其中一条竟还悄悄缠上了萧最的手腕。
萧最呼吸蓦地一窒,心跳逐渐失控。
黎绵丝毫不察,见暴君沉默不言,从他怀里抬眸幽怨地瞪他。
什么阳米青啊?怕不是有毒吧?把它好好的一只狐狸整变异了!
一想到他现在人不像人,狐狸不像狐狸,下意识搂紧暴君,六神无主问道:“怎么办?”
萧最努力让自己平静,“先穿上衣服。”
黎绵闻言才想起自己此刻没穿衣服,松开环着暴君月要上的胳膊,正要转身,方察觉不对劲,顺着暴君的视线才后知后觉他那冒出来的尾巴竟在暴君手腕缠了一圈,尾巴尖还时不时晃着搔着他的胳膊。
黎绵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画面实在是……太色忄青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黎绵倏地一下收回了尾巴,耳朵尖都爬上了一抹红意,伸手按回不怎么规矩的尾巴,想让它老实点。
萧最眸光浮动,很快敛去视线,不再多看,只觉得手腕那抹触感似犹有残留,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
黎绵哪里知道自己搅得一贯波澜不惊的暴君此刻心神不宁,还在感慨暴君真不是一般人,看到这么奇怪的组合,竟能稳如泰山。
许是暴君太过镇静安抚了黎绵,让他也没那么恐慌,弯月要捡起软榻旁边放置的衣袍,他现在这样没法穿里衣了,直接将暴君的外袍裹在身上,饶是如此也觉得不舒服,那突然冒出来的蓬松尾巴不甘于被闷着,不停地在袍中晃动。
黎绵穿好衣袍老老实实走到暴君跟前,“陛下,衣服穿好了。”
萧最嗯了一声:“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黎绵惨兮兮道:“狐狸耳朵痒,尾巴蜷在衣服中很难受。”
萧最:“……”
黎绵现在这副模样,哪也不敢去了,生怕被当做妖怪,这会儿倒惦记暴君的好,见暴君至始至终也没说要摘他脑袋,伸手勾住了暴君的袖袍,开始乖巧认错:“陛下,我不该跑的。”
萧最眸光微动,淡道:“是吗?”
黎绵求生欲满满:“当然!小狐狸其实也不想走的,是陛下说不准我变成人,在宫里伺候只能做太监,小狐狸不想做太监才跑的。”
萧最:“真的?”
黎绵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讨好道:“小狐狸最喜欢陛下了。”
要不是他知道这只狐狸早有预谋,这甜言蜜语哄得他都要相信了。
萧最心头泛起的涟漪很快趋于平静,面无表情道:“喜欢朕,还是喜欢朕的阳米青?”
黎绵:“……”都知道了?
萧最:“怎么不说话了?一开始接近朕不就是为了这个?”
萧最不是傻子,不可能被黎绵三两句话就哄得团团转,诚然他确实喜爱这只小狐狸。
但也从未有人敢这么欺骗他。
初见之时小狐狸嘴里就反常地衔着一枝花,如今在想,可见是一早就有预谋。
黎绵被拆穿了,手指捏住了衣袍,垂首站着,他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狐狸每次逃避都用装死不说话这招。
萧最瞥了他一眼,“此事朕会慢慢和你算。”
黎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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