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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暴君正值最当盛的年龄,也就和他才做了十五次,不至于到被太医这般严肃地劝谏要禁谷欠的地步,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且不说哪有人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反而精神抖擞健步如飞,分明暴君体格远比他强悍得多,想到上次好像也是这样,被他缠了一夜之后,暴君的唇色苍白像是被吸了米青气神一般毫无血色,只是当时急着化形跑路并未细想。
再有先前做狐狸的时候对着暴君扌莫扌莫抱抱,并未出现这状况,让他压根没考虑那么多。
现在听刘太医这般直白,黎绵立在原地,不禁内疚起来。
又听刘太医站在医者角度语重心长道:“药膳和食补都不是长久之计,唯清心寡谷欠方可。”
且不说陛下身子一向康健,就算是日日纵声色也不至于这般,刘太医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怎会如此?但如今这情况必须要杜绝!
萧最瞥向不远处鲜少这么乖巧老实的小狐狸仿佛是知晓自己犯了错一声不吭站在原地,倒显得可爱了些。
“朕知道了,都退下吧。”
刘太医和孙公公一齐退下。
萧最:“不是要给朕倒水?”
黎绵闻言将水端起,也不走近,而是伸长了胳膊将水递了过去,与他保持着距离。
萧最:“……”
黎绵:“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有损你身子。”
萧最和他的视线交汇在一起,见他那双漂亮璀璨的狐狸眼满是愧疚,看来是真的不知晓。
若是寻常之人听到自己肾阳虚免不了要恼羞成怒极力反驳,萧最作为一国天子,就算被太医跪谏要禁谷欠,眉宇间依旧是淡然之态,似乎并未将太医的话放在心上。
萧最喝了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唇,语气透着漫不经心:“现在知晓了?待如何?”
黎绵摇摇头,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萧最轻笑了一声稍纵即逝:“可忍得住?”
黎绵:“有点难,但是为了陛下的健康,我可以!”
萧最对他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将杯子搁下朝他招手:“过来。”
黎绵当即拒绝,严肃道:“不能离太近,我会吸你的阳气。”
说完黎绵又退了几步。
萧最:“……”
黎绵生怕自己在不知道情况下又吸了暴君的阳气,想了想:“我要不还是去外面吧?”
萧最觑了他一眼:“你这是打算一辈子不和朕接触?”
黎绵可不敢惹恼他,实话道:“主要我,我一靠近你,我就想要。”
萧最神色逐渐漫上复杂之意,实在看不出这小狐狸胃口这么大,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嗓音一沉,冷道:“不要朕的,去要别人的?”
又想起那个与小狐狸共处一夜的男人,嗓音像淬了冰,令人生寒意。
黎绵都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萧最不欲多说,而是命令道:“尽快变回小狐狸。”
“若是要朕知道,你敢背着朕动别人,朕绝不轻饶。”
至于不会轻饶谁,萧最并未提,但从他那可怖的语气中能感受到动了别人,后果真的会很严重。
黎绵:“……”
不是,他能动谁啊?且不说暴君是他的专属阳气罐,只有他能让自己产生想法,其他人就算脱-光了站他面前,估计他都能做到老僧入定,更别提暴君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这般惊艳绝伦,其他人更别提入眼了。
好端端重提让他变回狐狸,这是又嫌弃他了,黎绵简直心塞。
萧最:“过来。”
黎绵慢慢挪到萧最跟前,就听到暴君开□□代:“上来睡觉。”
黎绵犹豫道:“真的没事吗?”
萧最:“无妨,只是睡觉什么都不做便不会有事。”
黎绵对自己不放心,他和暴君一起躺床上什么都不做,暴君是能忍住,他可受不了,“要不我还是睡榻吧。”
话说完,就接收到暴君那晦暗压迫的目光,黎绵闭上嘴解开外袍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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