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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当时说的时候其实也没多想,如今听令他发愁的当事人主动提起,黎绵简直想从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实在太尴尬了,“你不要说了,我都有点害羞了。”
萧最:“你还知道羞字?”
黎绵:“……你快忘掉。”
萧最:“朕记性一向很好。”
那就是忘不了。
黎绵见暴君并不恼他在背后说的那些话,提就提吧,他就装听不见好了,坐在了萧最的位置上。
这膳桌只有一把椅子,萧最的寝宫本就他一人住,先前小狐狸可以坐他腿上,黎绵这么大个人,当然不可以,且不说只是不让他吃那些食补,倒叫他误会罚他不吃饭,哭得那么可怜,还要发脾气,如孙公公所说就是个小祖宗。
萧最吩咐孙公公去抬来一把椅子放在桌旁,黎绵正扒着饭,看到两个侍卫搬来座椅,狐狸眼倏地一下如星子般亮灿,“陛下!这是以后给我坐的位置吗?”
萧最:“嗯。”
椅子是要放在对面,膳桌很长,距离太远说话都费劲,尽管暴君用膳时并不言语,黎绵还是自作主张腾出左手招呼:“放这旁边,那么远,我以后怎么伺候陛下用膳!怎么陪陛下聊天!”
侍卫依言放在了膳桌转角左手边的位置。
萧最撩开袍裾入座后,淡道:“朕可不敢让你伺候。”
闹情绪就不干了,还会哭鼻子。
黎绵已经吃了三碗米饭了,闻言抬眸看向他,眨着那双狐狸眼,茶里茶气道:“陛下是觉得我伺候的,没孙公公好吗?这话可真让人听了难过。”
萧最:“……”
孙公公还在一旁心里感慨着两个主子总算是和好了,冷不丁被点名,“小主子说的哪里话,您是主子,这伺候陛下的活是奴才们做的,陛下哪里舍得真让您伺候。”
黎绵心想小狐狸是主子,他又不是,但见暴君没反驳,睫毛颤了颤,期待问道:“陛下,我人形还能当小主子吗?”
萧最晲着他:“朕见你当的挺习惯。”
黎绵一听那就是可以,水润的瞳仁瞬间泛起涟漪似微波浮动,嗓音轻快:“那陛下以后可不能生气就要罚我了。”
萧最:“再说。”
黎绵:“陛下。”
萧最将他盛第四碗的手握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吃太多了。”
黎绵为自己辩解:“这碗太小的缘故。”
萧最:“先前你做狐狸时吃不了这么多。”
黎绵忍不住反驳:“做狐狸时候那么小一只,哪有我现在这么高大,也没我现在消耗的大呀,小狐狸走路都是陛下抱着的,我都是自己走,又没人抱。”
萧最:“好好说话,别撒娇。”
黎绵:“……我吃的不多。”
不管怎么说,黎绵这饭量是有些大了,寻常男子吃两碗米饭都差不多了,可黎绵是真没吃饱,感觉刚开胃,生怕暴君不信,拉过他的大手就往自己那平坦的小月复上放。
“不信,你摸摸。”
黎绵还觉得隔着衣袍摸不出效果,刚准备撩开——就见暴君抽回了手。
萧最神色淡淡:“用完膳,朕带你出宫玩。”
黎绵只以为自己听错了,眸子都睁大了,幸福来得太快,他有点承受不住,惊喜道:“真的吗?”
萧最嗯了一声:“你不是觉得宫中无聊吗?”
突然对他人形这么好,让黎绵都觉得暴君是不是被夺舍了,还吃什么饭,已经迫不及待起身,“那我不吃了,外面有好多小吃,我出去吃。”
萧最见他眉眼满是雀跃,眸子里流光溢彩炫目极了,可见是真喜欢出宫。
黎绵已经抱上暴君的胳膊,“陛下,咱们快走吧。”
萧最被他拉起来,“嗯。”
黎绵见暴君和自己这般贴近碰触也没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反应,便放心了,吃不上阳米青,搂搂抱抱聊胜于无,“陛下,能带小灰一起吗?上次它一直躲在我的袖子里,好吃好玩的都没见到。”
萧最:“……”
至于为何一直躲袖子里,萧最哪会不知,这小狐狸倒是心眼多。
小鸟雀跟个鹌鹑似的,脑袋埋黎绵肩上,黎绵一脸期待地晃着暴君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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