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不成它潜意识里羡慕这狐狸的八条尾巴,所以就自我代入了?梦的这么奇怪?
萧最见它狐狸脸都皱成了一团了,“这种梦是什么梦?”
黎绵哼哼:“梦到它偷窥你洗澡。”
萧最沉默后,拎着黎绵的兽耳,没好气道:“你整日脑袋瓜都在想什么?”
先前几次萧最进入小狐狸的梦时,都不是什么正经的梦。
黎绵叹气道:“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今晚我要和你一起洗澡!”
哼,它想看还用偷窥吗?暴君身上哪出它没瞧过?哪处它没吃过?
萧最:“………”
不过见小狐狸一切正常,萧最便放了心。
黎绵对修炼一半突然窜到半空中还心有余悸,今晚说什么也不敢继续了,眼瞅着都快天亮了,黎绵将暴君拉上了床,在他怀里蓦地变成人形,暗示道:“陛下,我都快被吓死了,差点就摔成狐狸泥,你快扌莫扌莫我心口,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黎绵很心机,化形后故意未着寸缕,拉着暴君的手往自己的月匈前带。
自从暴君说过许是它最近修炼的原因,只来一两次的话,就觉得还好,黎绵的小心思就活络起来,见暴君面色近日还好,不免有些放肆。
分明傍晚在御书房已经尝过两回,这会又开始蠢蠢欲动。
着实是只米青力旺盛的小狐狸。
萧最一阵无言。
黎绵撒娇道:“陛下~微之~萧最!”
床幔很快被阖上。
直到外面天色大亮,龙床上动静才消停,黎绵解了馋后,生怕自己克制不住还想贪吃,倏地一下变成了狐狸。
萧最本来大手还放在他背上,手感瞬间从光洁滑腻变成了毛绒绒。
一点事后温情没体会到,仿佛用完就被丢弃了的工具。
萧最心情颇为复杂,偏偏这只小狐狸还感慨:“好想马上修炼出内丹,这样就可以尽情吃了。”
萧最:“……”
黎绵总算注意到暴君,关心道:“陛下,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今天我多要了啊?”
萧最冷漠脸:“没有。”
黎绵:“肯定是!一会喝了药膳,你休息休息,我去同孙公公说让他把药膳端过来,哎呀,我还是不能偷懒,一会等你喝完药膳我就继续修炼。”
根本没给萧最开口的机会,小狐狸一阵风似离开了龙床。
萧最:“……”
很快孙公公听了吩咐端着药膳过来,面带担心,最近是不是太频繁了?
黎绵在一旁监督着,等暴君将那碗药膳一饮而尽后,这才晃着尾巴迅速离开。
孙公公忍不住道:“陛下还是要仔细龙体。”
萧最:“嗯。”
*
黎绵回到修炼基地,胡荔它们刚好收工,见它过来,忙从蒲团起来,围了上来。
胡荔还是觉得奇怪,上下打量着黎绵,“好端端地怎么就起飞了?”
黎绵:“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只受害狐。”
胡荔提议道:“你要不再试试看,看看能不能起飞?”
黎绵:“你说的简单,我说起飞——”
!!!它还真就起飞了。
小狐狸四肢猝不及防离开地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