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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见了鬼的名声给南宫灵、业绩给官府,合着他就是个送上门来的大冤种。
“我呸!”白玉魔强忍着剧痛也得说出口,他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原本以为这姑娘留他一条命是打算丐帮的事情丐帮解决,他到了南宫灵的手里顶多就是一件事没办好而已,凡事有的商量。
结果她这不走寻常路要把他送去官府,那可就是死都要死得万人唾骂了。
“你以为我是怎么会找上门的,你倒是问问那客栈门口盯梢的乞丐,要不是他给我报信,老子现在还在洞庭湖那头的林子里养毒蛇,哪来的空半夜来讨命。”
免得说话说的旁人听不明白,白玉魔强忍着自己紧张状态下就会方言脱口的毛病,咬字清晰得很。
他也没管底下人怎么议论纷纷,自顾自地喊道,“南宫灵你个小王八犊子骗我不轻,自己想从这事里脱身你休想,你派人请我从苗疆回来的信我可随身揣着呢!”
时年又一脚踩了过去。
【你又踩他干嘛,让他接着说呗,狗咬狗一嘴毛岂不是更好。】镜子大为不解。
“拿手好戏,装个天真无邪初出茅庐的少侠,不然别人以为我跟他演双簧。再说了,他干的恶事光一刀砍头岂不是便宜他了,多踹两脚还能解解气。”
时年在心里飞快地回复了镜子后,佯装含怒开口喝道,“你到此时还拖新帮主下水,还说不是来折腾这帮主继任大典的!”
底下的丐帮帮众纷纷附和。
南宫灵身上有任慈帮主的残存影响在,要人改变对他的看法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她若顺着白玉魔的话来说才是做了件蠢事。
在客栈楼下的围观群众只见这“嫉恶如仇”的少女对着周围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在下原本只打算将这白玉魔移交官府便罢,但此人心术不正,攀咬无辜之人,试图搅乱君山大会的举办。”
“不知哪位丐帮的大哥方便,即刻赶去总舵将新帮主找来,此地有如此多的江湖义士作证,请他当面与这白玉魔来一番对峙,定然能还他一个清白。
否则义子背着此人泼的一身脏水,任老帮主在天之灵也不得安息。”
“各位大可放心,在下与南宫灵素未谋面,绝无结仇之说,此人说受南宫灵指使定然是无稽之谈。在下虽不敢声称师出名门,可夜帝门下坦荡行事的胆魄还是有的!”
夜帝门下!
这四个字便已经足够了。
碧落赋帝王之名这些年是有减弱,可她年纪轻轻,这一手内力传声之中已经可见本事,所谓的“不敢声称师出名门”也只是一句谦辞而已,若非是夜帝这样的隐世高手,如何培养得出这样可怕的小辈。
何况她此前一字一句都捧着丐帮,也诚然不像是来找茬的样子。
谁也不会觉得这样一个脱尘绝俗的美人会无端找丐帮的茬,就连现在被迫等候在此地的官府中人也没什么怨言,问确实是要问清楚的。
人群中一个七袋弟子立马应声答道,“在下愿往,请姑娘稍候。”
南宫灵接到消息的时候人还是在发懵的状态。
“你说白玉魔失败……不是,白玉魔去偷袭一位夜帝门下的姑娘,结果被这姑娘擒获,准备移交官府的时候,他突然说是受到了我的指使?”
还要请他前去对峙……
南宫灵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因为睡眠被打断才头疼的。
白玉魔的本事他若不是有数也绝不会请他重返中原,然而这就是他这自称牛刀小试的出手给他的答复。
他若是直接被对方给一刀毙命了,南宫灵还乐得轻松,反正这样的一个昔日犯下的是什么罪人尽皆知的恶徒,因为看上了那姑娘的美色而出手,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但他现在焦头烂额是一码事,还是得装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是另一码事,“我们走,决不能让丐帮的名头被败坏了。”
他急忙披上外衣跟那个前来报信的丐帮弟子往外走,然而才走到中庭,便看到了两个半夜没睡,在庭中对弈的家伙。
楚留香一眼便看到了神色匆匆的南宫灵。
“南宫兄可是遇到了什么要紧事,若有用得上我二人的尽管说,也不算白吃白住你的。”
南宫灵完全没法拒绝,因为按照无花所说,楚留香和那姑娘师出同门,所以他必须对楚留香说出此行的目的,但他又比谁都想楚留香别插手此事……
“楚兄,劳驾一起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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