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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一鹤这一剑虽有因为还打算抓到人问个明白的意思,并非全力出手,到底是峨眉掌门挥出的一剑,这天下间能有此等水平的剑客一个巴掌都数的出来。
霍天青来得及挡住却实在来不及运功抵挡,只听到一声剑气撕裂开血肉的声音,他的胸膛上顿时绽放出了一道血痕。
可他那严谨坚毅的面容上表情动也未动,像是一块顽石一般拦在了窗口。
紧跟着的便是窗外传来的落水声。
“还不去追!”阎铁珊高声喝道,那几个本就在楼上的保镖急忙跳水追去。
霍天青却已经在此时对上了独孤一鹤。
他的内功造诣让独孤一鹤都觉得有些心惊,更不用说他这在阻拦之时凤凰展翅之态,左右手各出凤啄直点向对方天突穴的这一招“凤双飞”,更是让独孤一鹤大为惊诧。
若他这还看不出来这霍天青的身份他也不必当什么峨眉掌门了。
他带艺从师拜入峨眉的胡道长门下,曾亲眼见过峨眉金顶之上天禽老人与师父之间的比斗,这一招凤双飞正是天禽老人的独门秘技。
阎铁珊被他此举气得不轻,“霍天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天青此时正以内劲驱动的掌力接下了独孤一鹤的第二剑,这其实是内家的交锋,本不该说话的。
可他不仅开口了,也显然没露出分毫的颓势,反倒像是借此吐出了胸腔里的浊气,这也同样是天禽老人的内功秘诀,“想请各位放过她。”
“凭什么?”阎铁珊喝道,“她敢冒领金鹏王朝后人的身份,便该承担应有的惩罚,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时还跟这个女骗子合谋到一块儿了,你若还记得当年的救命之事,便给我闪开。”
霍天青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却依然没有收手,“就凭霍天青单论辈分还有几分在各位面前讨个人情的资格。”
什么辈分?天禽老人的辈分!
独孤一鹤当然看出来了,所以他不敢下重手,只能两人的内力彼此消耗。
然而还不等阎铁珊继续发话,却看到一道白影闪过。
那方才拍开了一蓬飞针的掌力动若惊雷地一掌拍在了霍天青的肩上,这一掌的内力丝毫不在此刻交手的两人之下,甚至因为内功罕见而更有一种震慑之力。
骨裂的声响从她掌下的皮肉中发出,霍天青身形不稳后退,便被那道收势未及的剑光同时穿透了前胸。
这其实未必是致命的伤口,可紧跟着一道凶戾得让已经被人点了穴的南王世子,都险些惊得想拔腿就跑的剑气直扑而来,将霍天青的一边臂膀直接砍了下来。
出手果断得没有一点犹豫的意思。
霍天青呕出了一口血,跪倒在了地上。
出掌的是时年,出剑的是宫九。
“峨眉掌门要因为天禽老人的辈分让你,本门却与你没什么关系,”这一掌出手让人不敢小瞧的姑娘收掌开口,“昨夜见到你和那假公主会面的时候,就想收拾你这个反咬自己救命恩人一口的玩意了,今天你还敢阻拦别人抓那冒名顶替的——”
“就算是天禽门门人找上来,要因为你这有损门风的家伙朝我问罪,我也敢与他们辩一辩是非。”
司空摘星一听这话,这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让他去偷霍天青的东西。
若不是先有所知,谁又会想到这位看起来凡事周到,对珠光宝气阁更是称得上尽职尽责的大总管,居然已经和外人联了手呢。
至于出剑的宫九,他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背信弃义之人,手还留着做什么,若有人要来替你出头,尽管来找我们太平王府。”
“说得好!”阎铁珊本因为被霍天青背叛有些难受的心情,被这两个客人一出搅局也没了七八成了,“若有人找两位的麻烦,便是与我阎铁珊过不去,天禽门中,山西雁闻名关中,却也是个讲道理的侠义心肠,此次错在霍天青,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有底气先来发难。”
虽然对方这一个是不知道哪门哪派,但光看内功造诣便不容小视的高手,一个更是王府世子,好像也不太需要他帮忙的样子。
他亲自把重伤的霍天青给捆了起来。
先是假公主,后是霍天青这意外的挡路,阎铁珊怎么都能猜出对方的意图来,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霍天青,才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
但霍天青已经晕了过去,暂时也问不出来。
而他本以为自己养着的那五个高手,怎么都该能把上官飞燕给捉回来,可苦等良久却只等来了这五人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消息。
“上官丹凤绝没有这个水平一下子解决掉五个人。”
陆小凤从海上返回,听说这里出了事情受到阎铁珊的邀请而来的时候,正听见南王世子在说。
“我虽然好美色,却也有点数的。”他拍着胸脯显然很有底气,“起码不能要我师父都不能片刻解决的那种。阎老板自己的武功就不差,那五个高手如你所说也不差,就肯定不是她一个人能杀的。”
南王世子带来了个祸端,却也是他无心之言把这个祸端给解决了,他现在顺理成章地当着他的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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