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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也不怯场,想着初来乍到,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大大方方走到四方桌前,转身朝着街坊们拱拱手,“同志们好,我叫巫马,是巫泰的侄子,湘州人,今年十六岁。”
“我这个人性格沉默内敛,孤僻寡言,不善言辞,害怕暴力,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能跟同志们一同进步。”
嗤~
“哈哈,害怕暴力~”老相的何雨柱最先忍不住嗤笑出声,嘲笑道:“爷们,你叔巫泰在咱院子也是数得着都汉子,你也太给你叔丢脸了吧。”
边上小女孩不好意思朝巫马笑笑,拉了拉何雨柱的衣摆,“哥~”
“你拉我干啥,雨水。”何雨柱握拳曲臂鼓了鼓自己的肱二头肌,小心瞥了眼边上偷笑的美少妇,嘚瑟道:“打不打得过不要紧,但爷们,就不能认怂,知道么。”
建国初期法律条文还不完善,管理宽松的很,二十啷当的男性最是崇尚武力,平时打打闹闹套个麻袋自不消说,组个团茬架也是家常便饭,只要不是打死打残,平常见个血都是批评教育为主,根本不会上纲上线。
这也导致了民间尚武成风,一个男的打架厉害说明立得住,左右邻居们都得高看两眼,相亲结婚都得算是加分项。
想像后世那样挨个巴掌就讹人的还是掂量着点,报了警人家警察都得嫌弃你跟个跟个娘们似的,打不过还报警,不够丢人的还。
有何雨柱这个活宝带头,街坊们也嘻嘻哈哈的逗起乐子,加上巫马那一身放到古代coS丐帮都不需要化妆的打扮,自然没人能看的上他。
别看现在是无产阶级当家做主的年代,但嫌贫爱富可以说是社会上普遍的刻板印象,四合院里的居民拿出去都是小老百姓,但却不妨碍他们在跟乞丐似的巫马身上找到优越感。
越穷越光荣?
狗屁!
越穷越光荣只是代表了刚建国时的一个阶级意识,贫穷代表着被压迫、被剥削的阶级地位,而正是这些人通过Gm翻身做主成为国家的主人,这种从被压迫的贫穷状态到成为国家主人的转变,才是‘越穷越光荣’让人自豪的地方。
你穷,说明你是以前被三座大山剥削的贫苦大众,是属于可被团结的大部分,是国家的新主人,而并非肤浅的‘我没钱我Nb’。
要知道,现在外面贴的标语是‘努力奋斗,走向幸福生活’呢。
“咳,大家不要笑了。”易中海站起来,双手往下压了压,“尤其是你,傻柱,打架能是什么好事?”
“现在是法制社会,街道的领导三番两次到咱们院普法也说了,打架是不对的。”
“一大爷,您平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人群里一个长脸的青年撇撇嘴,嚷嚷道:“傻柱平时打我的时候,您总是说牙齿跟舌头还有磕碰的时候,让我不要计较,当时您怎么不说打架是不对的。”
何雨柱撸起袖子,一副要上前打人的模样,“嘿,孙贼,打你是你自己犯贱,你要是再在外面传我的坏话,你柱爷还得揍你。”
“呐呐呐,一大爷,你看他,你看他。”许大茂被吓得往人群里后面缩,指着何雨柱那叫七个不服八个不愤,“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您老几位的面,他还想动手,您不管管?”
事关大爷威严,易中海还没说话呢,刘海中就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喝道:“傻柱,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有些人来疯,刘海中一搭话,他反而更起劲了,“干什么?他许大茂犯贱,我教他怎么说话。”
说着,就想挣脱何雨水的拉扯,给新来‘害怕暴力’的邻居展示一下红星四合院充沛的武德。
街坊们对这俩死对头打打闹闹斯通见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让出场地,吆喝着给两人鼓劲,没多大一会,好好的欢迎仪式成了经典的何雨柱追打许大茂的戏码。
四方桌前的巫马也不嫌无聊,挠挠脖子饶有兴致的看着以前只能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别说,许大茂跑的是真快,腿长不说,还特灵活,在人群里左突右闪楞是没让何雨柱抓到。
当然,嘴也是真贱,三句话不离何雨柱那跟寡妇跑了的老子,怨不得人家要打他呢。
街坊们看的热闹,三位大爷却气的脸色通红,好好一个给新来住户展现权威的场景,愣是成了个笑话,这哪里是打许大茂的脸,分明是打他们三位大爷的屁股啊。
易中海愤怒的一拍桌子,“行了!”
一声呵斥,让何雨柱脑袋冷静下来,抽了抽鼻子不屑道:“孙贼,爷们今天给一大爷面子,不跟你计较。”
“傻柱,我他么还不跟你...”
“我说,行了!”桌子再一次被拍响,易中海大喝道:“打打打,天天打不够,要不要给你们来立个擂台,好好让你们打一架?”
“还有你,许大茂,管管你自己的嘴,成天拿你何叔开涮,傻柱不打你打谁?”
许大茂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那也是他先打我,我才...”
“你什么你,傻柱他爸在怎么说也是你的长
;辈,有这么在背后嚼长辈舌根的么?”易中海直接打断许大茂的辩解,“换别人天天说你老子你试试。”
“今天是非曲折大家都清楚,许大茂,你当着街坊的面,给傻柱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我道歉?”许大茂指着鼻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我挨了打,还得给这孙子道歉?”
“一大爷,有您这么办事的么?”
易中海理所当然的说道:“谁让你不尊重老人,打你那是轻的。”
何雨柱晃晃手腕,直勾勾看着许大茂,一副蠢蠢欲动伺机而发的模样,把还想反驳的许大茂的话憋了回去。
许家在院里的人缘一般,加上为了给许大茂腾工位,他老子许老蔫在电影院找了份工作后,一家人都已经搬出去,家里没有长辈操持,也就没人帮着许大茂说话。
唯一有些往来的阎埠贵,也因为最近没有收获而对他的窘境视而不见,一时间,世态炎凉展现的淋漓尽致。
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何雨柱一个颠锅的厨子,气力可不小,打在身上还是自己受罪,一时得失而已,且等着瞧!
许大茂不停做着自己的心理建设,万般憋屈之下还是开口道了歉,“成,我不该说何叔的坏话,对不起。”
何雨柱唾了口唾沫,像是打了胜仗般昂首挺胸的回到人群里,“在这样不完事了么,非得找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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