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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干活也好,有这时间可以把家里多收拾收拾,虽然一些需要花钱的东西暂时没法搞,但平整平整地面,收拾收拾屋顶还是没问题的。
另外,剩下不到四十天就是考电工证的时候,现在也得准备起来了。
这年头想考证也不像后世那么简单,无论是什么工种,几乎都是跟工厂挂钩,与单位深度绑定,考核也几乎不对外开放,仅限于企业正式职工参加。
考完合格后颁发的证书虽然是内部证书,但完全可以做到全国通用。
不为别的,所有工种,每个等级的技术指标都是全国统一,监督方式除了工厂自己组成的评审小组,还有同行业兄弟单位的交叉评审团,在上边还有地方工业部和劳动局组成的审查小组,公平公正性是有保障的。
不过不是正式职工的报考方式也有,一种是如技校或大学这种教学机构,可以直接推荐其到附近的考点考试。
另一种就是推荐。
在下河村时,巫马不用操心这个事,农村也是有电工的,而且因其‘亦工亦农’的特殊性,让公社有推荐人报考电工的权利,在地方供电局考试合格后就可以拿到证,继而安排工作。
马文才是他们村书记,虽然并不跟他亲近,但毕竟是亲戚,这点忙他肯定不会拒接。
城里差不多,街道办也有推荐辖下居民考证的资格,只不过现在易中海走通了街道办主任的路子,这个推荐资格,怕是不好拿啊。
巫马挠挠头,这下还真不太好办,总不能先进轧钢厂干半年学徒,等明年六月份的时候才转电工吧。
要不,回趟老家,还是按以前的计划,让马文才推荐?
无论如何,他得早做打算了。
他这边抓麻,易中海那边也没好到哪去,“主任,真就一个临时工都拿不出来?”
“我也不挑,无论是厨房、车间,哪怕是翻砂车间都行,再不济打扫卫生的也行啊。”
车间主任摊摊手,“真没有,老易,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能帮你的我会袖手旁观么?”
“前几天我跟厂领导喝酒的时候,听到点只言片语,好像说现在上面有风声,要清退临时工。”
“现在别说车间里,就是装卸那边以后说不定都不让找临工了。”
“你说你,非得挑找个时候让我想办法,这不是为难我么。”
“真的?”易中海狐疑的看着他,“我说主任,老周,咱们俩以前一块学的徒,到现在处了二十多年了,你可不能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车间主任哭笑不得,就差赌咒发誓了,“老易,这么说吧,现在京城这地界,你但凡能找个新的临时工工作来,就当我白说,我亲自给你摆一桌都行。”
再三确定车间主任帮不了忙后,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成,还是谢谢你了主任,我在问问其他人吧。”
“这事先放一边,老易,年底考核的事,你八级工有把握没。”亲手给易中海点上烟,车间主任关心道:“咱们车间一直被一车间压着,不就仗着他们车间有孙工这个八级工在么。”
“不好说,我自己感觉没多大问题,不过还得看评审的领导。”易中海想了想,谨慎的回道:“上个月赶工期的时候,我帮着孙工处理过几个八级工件,做起来也还算顺手。”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易,你加把劲,咱们车间能不能出头可就看你的了。”车间主任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咱们厂的八级工加起来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你要是考上八级工,什么临不临时工,等以后厂子扩大生产,说不定直接给你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呢。”
“呵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走到车间外,将没抽几口的烟扔掉,易中海叹了口气,没想到,以前看不上眼的临时工现在倒成了香饽饽。
正式工名额,谈何容易,哪怕他这次考上八级工,也不是厂里技术最精湛的那个,就算真有这个好事,也落不到他头上去。
街道办那边,昨天他跟聋老太太过去的时候也打听过了,也正如车间主任所说,除了少部分照顾烈属家庭的临时工外,暂时没有在扩招的意思。
他有些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有临时工的工作,巫马那边肯定不会答应把工位借给秦淮茹周转。
就算他真同意了,如果临时工的工作还是这么紧张,秦淮茹到时候转不了,工位也一样没办法还给巫马。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他太难了。
有心不管吧...
看着车间里拼命干活的贾东旭,又实在狠不下心,投入这么多年,沉没成本不计其数,现在放弃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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