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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东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安排好姚春宇的工作,也不忘安抚巫马,“同志,你不要激动,先放下手里的东西。”
“这里外宾很多,不要抹黑国家的形象。”
“抹黑形象?”巫马把床单往李大东身前移了移,刀口架在脖子上丝毫不动,自嘲道:“我都快死了,哪里还管得了国家形象。”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身上,看看我头上,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不是人民当家做主么?”
“我这个人民现在就有冤屈,同志,要么你现在打死我,要么,让能做主的过来。”
“你要敢强行缴我的械,我就在这,当着这些洋鬼子的面抹脖子!”
“反正都活不下去,死在哪都一个样。”
李大东不敢轻举妄动,光他私下听说的,这里就起码有好几个国外的大报记者,而且都是意识形态截然相反的国家。
今天人真要死在这,他受处分何足道哉,怕是会影响到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
他不敢逼得太急,只好一边安抚巫马,希望他管好自己嘴,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另一面又不停制止在那拿着小本子记录的人群,没多大一会就急出一身汗来。
好在驻守圣地的战士都是精兵强将,部队指挥当机立断,留下三五人保卫仪式,其他人两个班的战士,全都荷枪实弹的涌到这边。
看着乱哄哄的现场,排长眉头紧蹙,稍加思索便下达指令,“命令,将闲散人员驱离现场。”
“是!”
“是!”
...
战士们接到命令后,组成人墙,把除巫马外的人去往外推搡。
好不容易有个抓住敌国痛脚的机会,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怎么会甘心,纷纷
;用别扭的汉语喊道:“不,你们不可以,我们需要采访这位先生。”
“No,记者拥有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权利,你们无权阻止我,是的,你们没有权利!”
“哦,哦,god,你们怎么敢。”
......
排长无视骚动的人群,由着自己的部下一点点把人驱离,回头看着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巫马,极度不满的哼了一声,“警卫,警卫人呢,死哪去了。”
“到!”李大东赶忙小跑过去敬礼,“警卫员李大东,向您报到。”
“李大东,好啊,你小子也是个老兵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排长踢了他一脚,指着巫马道:“你他娘的,怎么执的勤,啊!”
“你知道不知道这里的重要性,那些洋鬼子就等着着咱们的笑话。”
“我信任你,让你在这边警戒,你他娘的,就给老子警戒出这么个玩意来?”
“排长,我也不想啊,那小子贼精,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我跟小姚之前巡查的时候一点没看着。”李大东苦着脸到:“等他跑出来,我想制止的时候,他刀都架脖子上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哼,不敢轻举妄动?我看你小子就是怂了。”排长翻个白眼,又踢了他一脚,“明天开始,你跟姚春宇的训练翻倍。”
“啊...”
“啊什么啊,不服气?”排长眼睛一斜,把他推开,“滚一边去,不敢轻举妄动个屁,看老子的。”
说罢,一转身,排长脸上瞬间挂起憨厚友善的笑容,“小同志,你这么年轻,咋那么极端呢。”
“来,听叔一句劝,把刀放下,东西也收起来,有什么委屈跟叔说,叔给你做主。”
“你看你,浑身都是伤,先把东西放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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