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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清者自清嘛。”
“王主任,您,高啊。”易中海越听眼睛越亮,忍不住一拍巴掌,“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些不合常理的事。”
“巫马一个乡下人,成天都吃不饱饭,哪里来那么大力气。”
“还说自己害怕暴力,我看呐,分明是他为了麻痹我们而已。”
“还有,还有,他叔叔巫泰,一个月五十多块钱却存不下一份,每个月还等跟人借钱,想想也很不正常。”
“现在看来,说不定是拿着钱资助给同伴了。”
“哎呀,这么看来,他们巫家两叔侄,分明都是特务啊。”
先把巫马诬陷成特务,那么他说的话自然就没了可信度,那他们昨天做的那些事,岂不是有功无过?
易中海美滋滋的想着,说不定还能领个锦旗呢。
两人越聊越开心,巫马跑了,看来也不一定是坏事,塞翁失马,要是把这件事处理好,他们所有参与的人,都白得一份功劳,岂不美哉?
只是有一点,特务不同于一般案件,空口白话,一点证据没有,也没人信啊。
;不约而同的,两人目光都放在聋老太太身上。
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聋老太太闭目沉思良久,“小王,你到前院候着小陈。”
“老太太?”
王海平皱眉,觉得这聋老太太不识好歹,他现在做的这些,不都还是为了给他们擦屁股,现在居然这么不信任他?
聋老太太不语,只是淡然的看着他。
得,人家嫌碍事,还厚着脸皮留着干什么。
现在王海平泥足深陷,跟他们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翻脸也不好翻,只好哼了声,带着气拂袖而去。
易中海疑惑不解,“聋老太太,您这是...”
“不要说话,中海,先把门关上。”聋老太太指着床头的位置,“我床下有个枣红色的檀木箱子,你去拿出来。”
关好门,趴在地上,易中海摸到箱子,颇为吃力的抽出来,放到桌上时咣当一声,“好家伙,老太太,您这里面什么啊,还挺重。”
箱子不大,枣红色的漆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表面虽没有装饰,但每一个棱角都圆润流畅,看起来仿若一件艺术品。
聋老太太颇为怀恋的摸了摸盒子的漆面,手指感受不到一点阻滞,仍是一如既往那般温润。
咔哒
随着聋老太太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的物品,易中海一愣,随即瞳孔放大,指着里面的东西,吓的手都打起哆嗦,“这、这、这...”
只见里面规规整整放了十来根大黄鱼,这倒不算什么,旁边放着的几枚勋章,才是让他易中海如此害怕的东西。
青天白日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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