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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这个处理我觉得很合适,因为他们两家,害得咱们院年夜饭到现在还没吃,打扫卫生算是便宜他们了。”牛逢春捧着刘海中的臭脚,“棒梗也是,才多大人,就敢倒反天罡打长辈,赔钱,该。”
对不牵扯到自己利益的事,阎埠贵自然不会跟刘海中唱反调,也配合道:“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按道理,棒梗得叫崔云英一声师奶奶,赔点钱,已经算是看他年纪小,不跟他计较了。”
“行,那秦淮茹,这五块钱还有欠的钱,你尽快还给崔云英。”见自己的处理得到认可,刘海中非常满意,茶缸子往桌上一顿,“就这么滴吧,散会。”
呱唧呱唧习惯性的掌声后,众人各自离开,街坊们对这个处理也没什么意见,虽然没能批斗一下,但好歹让她们打扫一个月的卫生,自己能舒服几天,也还算可以。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抱着棒梗,凄婉的望着阴着脸的崔云英,长叹一口气后,带着孩子离开。
赔五块钱她真是无所谓,虱子多了不愁咬,反正都欠七百二十五了,在多五块钱也没什么不同。
她现在着急回去想办法,七百多块,把她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要是崔云英明天晚上真的报警,可怎么办啊。
人去来的快散的也快,何家兄妹回到中院,看着紧闭的贾家大门,面面相觑。
“哥,饺子还在贾嫂家呢。”何雨水迟疑道:“要不,你去拿点回来,咱们在家煮了?”
“还吃个屁,那么多钱,够贾嫂头疼的,别打扰她了。”何雨柱失望的摇摇头,背着手往自家走去,“你中午不是蒸了
;窝头么,将就吃点吧。”
“这崔大妈也是,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一大爷以前在的时候,多慈祥一好人,怎么现在变的这么自私了。”
“唉~”
此时,悲伤的何雨柱只想把自己灌醉,梦里,他一定有能力调和易贾两家的矛盾吧。
年夜饭,吃窝窝头...
望着贾家,想着厨房里她精心包的几十个饺子,在想想自家的冷锅冷灶,何雨水都快哭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有心发脾气吧,想起来之前跟何雨柱吵架,自己跑出胡同却面临无处可去的窘境和害怕,她又不敢。
然后,她就想起当初请她吃糊糊的巫马来,当时虽然很囧,但那份茕茕孑立时小小的温暖,始终让她难以忘怀,要不她也不会那天晚上大着胆子想去送药。
鬼使神差的,她就这么走到巫马家门口。
大年夜,院门早早就被闩上,家家户户都聚在家里团圆,虽还不算晚,院里却没有一个人在外面。
在巫马家门口稍一犹豫,何雨水还是没好意思敲门,转身就要离开。
主要是女孩子的矜持,让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这样的日子里,到其他男人的家里。
而且,当初巫马骗她,出去后说是去医院,结果却直接去圣地的事,她还记着呢。
尤其这事还导致了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死,这让她心里总有些别扭,总觉得自己也是帮凶。
“艹,这饺子也太他么难包了。”
屋里传来巫马的绝望的怒骂,引起了何雨水的好奇,她悄悄凑在窗户边往里一看,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噗嗤~”
“谁啊?”听到动静的巫马,掀开耳房门窗的门帘,当时就是一愣,“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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