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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财害命的说法,当场就让那些无精打采的邻居们骚动起来。
本以为就是棒梗小孩子胡闹惹的事,但看刘海中这笃定的样子,难不成其中另有隐情?
其中尤以秦淮茹表现的最为激动,棒梗是她的心尖尖,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棒梗背上谋财害命的罪名。
“胡说八道,一大爷,棒梗才多大,您说他谋财害命,不亏心么?”秦淮茹把棒梗护在怀里,声调陡尖道:“小孩子贪玩犯了错,该怎么赔我都认,但您扣的这顶脏帽子,我死也不认。”
“是啊,一大爷,你这说法,是不是有些过了。”阎埠贵斟酌着开口,“棒梗才七岁,字都不认得俩,说他谋财害命,是不是有些,不大说的过去。”
“本来因为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事,咱们院在街道办那就不太受待见,这大过年的,麻烦人家领导是不是不太好。”牛逢春表达着自己的担忧,“傻柱不是带崔云英去医院了么,依我看,是不是等那边有了结果,在决定要不要往上汇报。”
“哼,小孩可能没这个心思,大人可就未必了。”先入为主,让刘海中看秦淮茹的时候,处处都显得可疑,他手往外挥了挥,“光齐,光天,还不快去。”
“哦~”
既然刘海中决定上报,阎埠贵跟牛逢春自然也没有拆台的道理,反正他们该劝的都已经劝了,恶了街道办领导也跟他们没关系。
这么大事,团拜肯定搞不起来了,要放平时,街坊们肯定乐意留下来看看八卦,只不过大年初一,有些拜访肯定少不了,于是三三两两跟刘海中打个招呼后就各自带着家人离开。
出了门,到其他地方拜年的时候,不免把这事当成谈资拿出来说说。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胡同里没什么事的居民听说这件事,就都涌到红星四合院来,想目睹一下这个年仅七岁就差点害死人的传奇。
有志不在年高,害人不在年少,尤其听说棒梗还是劳改犯贾东旭的儿子,不免感叹一句‘恶枝生嫩芽’,原来根上就是坏的啊。
无论如何,不管这事后边怎么处理,棒梗这个‘乳臭未干,心肠已毒’的名声是逃不掉了。
派出所跟街道办都是基层单位,在这个社会还不算特别稳定的时候,为了确保节日期间秩序稳定,一般都会安排人员值班,只不过仅限于处理紧急事件。
谋财害命,人命关天在哪都算不上小事,等刘海中俩儿子跑到地方一说,两边很快就集结了人马,等各自领导来到后,一同赶往红星四合院。
两方人马在胡同口相遇,派出所所长难忍过年被叫出来公干的不爽,皮笑肉不笑的伸手道:“陈主任,你们辖区内的四合院,真是卧虎藏龙。”
“前有巫马案,现在又来个过年谋财害命的,真是热闹啊。”
陈岩现在的街道办主任还挂着个‘代’,还没转正就出这档子事,又是在过年这个敏感的时候,他心里的不爽可想而知。
连笑脸都挤不出来,他干巴巴跟他握了握手,“基层工作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韩所长,咱们就别客套了,赶紧去看看到底什么事吧。”
很快,一群人就到了四合院,此时红星四合院被人流挤得水泄不通,明明人都还在后院,前院的人却聊得火热。
一会说棒梗打小就坏,三四岁的时候就偷地窖里的白菜芯。
一会说贾家从根上就不行,早死的老贾就不是好鸟,一家子没一个好人云云。
街道办跟派出所的人连声高呼‘让让’‘散开’,好半晌才算挤出个通道。
到了后院,韩所长扶了扶被挤歪的帽子,“是谁报案的。”
早已等候多时的刘海中,低头哈腰的挤了过去,“这位领导,陈主任,是我,是我让我儿子去报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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