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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巫马冷着脸一点点掰开崔云英的手,嗤笑道:“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如果只是他易中海借的,他是一大爷,是轧钢厂德高望重的七级工,我说不定会借给他。”
“但,这个工位是给谁借的?”
“秦淮茹!”
“我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该听说的也听说过。”
“你跟易中海没孩子,一直想让贾东旭给你们养老,想为他谋划我理解。”
“但是贾张氏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的工位要真借出去,按她野蛮骄横的性子,最后能把工位还给我?”
“哈哈,崔云英,崔大妈,现在你的遭遇,不正好代表我之前的看法是正确的么。”
“看看你,多可怜,掏心掏肺帮了贾家那么多年,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这工位要是借出去,凭他们那狼心狗肺的性子,最后还能还给我?”
“你知道么,在听说你被棒梗放鞭炮吓死的时候,我都快笑死了,哈哈~”
“太他么逗了,为了贾东旭日子好过点,易中海连命都搭进去了,你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是恨不得你早点死啊。”
任谁被用心帮助过的人背刺,都会产生那种‘我付出了真心,却为何换来伤害’的自我怀疑。
巫马肆意的嘲笑直接让崔云英破了大防。
“你不许笑,不许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崔云英狰狞着脸,“还有贾家,他们对不起老易,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放过,就凭你这半截入土的身体?”巫马抓着她的手,招摇似的晃了晃,揶揄道:“我听说,这次秦淮茹本来都坐定牢了,结果呢,你不还是不追究人家了么。”
“你现在不怎么出门,恐怕不知道你跟易中海现在在外面的名声吧。”
“说你们夫妻俩,有眼无珠啊。”
崔云英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你闭嘴,闭嘴。”
“哈哈~可乐死我了,因为想帮贾东旭一家,易中海没了命,你也差点被弄死。”
“帮了何家,人家何雨柱直接要挟你放过势不两立的仇人。”
“你说你跟易中海是不是有毒?眼光总是这么独特,总能在人群里找到白眼狼来帮。”
“按这个角度来说,怪不得易中海挑我当软柿子呢。”
“因为跟他们比起来,我他么简直高尚的跟圣人一样。”
“你闭嘴,你别说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崔云英此时头发已散乱一片,状作疯妇,“还有秦淮茹,我要杀了你们!!!”
“行,我等着你。”巫马嗤笑着一推手,把崔云英推得踉踉跄跄,好容易扶住桌子才没摔倒在地。
“崔云英,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只希望你别他么跟个耗子似的,就知道躲在门缝后边窥视。”
“不过你最好快点,嘿,不然哪天你又被棒梗吓死,可就报不了仇了。”
“真他么好笑,哈哈,你一个坏分子家属,除了傻柱,谁愿意送你去医院,我要是秦淮茹,狠狠心让棒梗一天吓你三回。”
“吓死了最好,还不用赔钱,派出所韩所长上次也说了,低于十二岁的不会坐牢,棒梗也不会有事。”
“没吓死也无所谓,反正只有傻柱会救你,然后就跟这次一样,都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不还得乖乖放过他们?”
“啧,反正贾家也没钱,赔多少都无所谓,只要成功一次,等你死了,欠多少钱都人死债消,真是无本的买卖。”
“说不定连易中海留下的积蓄,都会被人家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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