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砰”地被猛地推开。
一大群便衣蜂拥而入,屋内并没有复杂的家具,一眼就能看个遍。
带头的人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视一圈后,径直走到炕头,弯腰捡起我爸的衣服,细细打量起来。
他很快皱起了眉头,没说话,回头朝身旁的人努了努嘴。
那人心领神会,一挥手,带着众人迅速离开了。
眨眼间,屋里就剩下带头的一个人,他看着墙上“二等功臣之家”的匾额,嘴角上扬,一抹嘲讽和冷笑。
“吴明斜呢?”他随即看向我妈,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妈已经被恐惧和绝望击垮,瘫坐在炕上哭得一塌糊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人的视线最终落在我身上,他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温和地问:“小朋友,你爸爸呢?”
在我心里,就是这些人把我爸逼走的。
愤怒涌上我的心头,他问我时,我冲他“呸”了一口。
那人心地善良,素质和涵养很高。
他没有生气,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耐心地说:
“小朋友,你呸什么呀?呸人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我才不管那么多,满心都是敌意,态度十分蛮横。
我妈情绪很快平复了下来,或许是怕他们为难我,她努力克制着自己。
“你们是干什么的?”
“龙城市刑警队的,我是队长杨大伟,吴明斜涉嫌违法犯罪,我们要带他回去询问。”
“违法犯罪?”我妈很快想起我爸的话:“不,他是冤枉的。”
“冤枉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不会兴师动众。”
“你们真的有证据?”
“当然,他人呢?”
“是什么证据?拿出来我看看。”
杨大伟一怔,随即说:“我们不可能把证据带到身上,我再问你一次,他人呢?”
“他……他走了。”
“去哪里了?”
“不知道。”
“不知道?”杨大伟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你要明白,知情不报也是犯罪。”
“他欺骗了我……我不会知情不报……”
我妈几乎咬牙切齿。
欺骗?我妈的话让我十分吃惊,我实在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说。
杨大伟还没再问,突然外面有人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杨大伟二话不说,迅速离开了。
我和我妈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吴家堡炸开了锅。
邻居们纷纷出门,互相传递着消息。
有人惊叹,说为了抓吴明斜,警察来了整整四十个人,不是四个,是四十个,太吓人了,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从这一天起,我爸算是“大名鼎鼎”了,不,是臭名昭着了。
“飞贼”“飞盗”“长毛子”等帽子都扣在了他头上。
八十年代初期,“长毛子”是歹徒、坏人、窃贼的代名词。
他们拉帮结派,留着长发,为非作歹,村民们谈之色变,八三年严打后消停多了。
但是我爸的行为让人们又把那记忆深处的这个名词用上了。
但我相信我爸既不是飞贼,也不是长毛子,尽管张二爷说他小时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
我现在只关心他到底逃脱了没有?
当天中午,一条更加炸裂的消息传遍整个村子。
消息正是放羊的张二爷传开的,他的羊圈在白河边上,那里有出吴家堡的必经之路,离村子一公里。
张二爷说昨天半夜,他听到狗狂叫,担心豹子来屠羊,就拿着土枪爬到羊圈顶上查看。
结果没看到豹子,却看到七八辆闪着耀眼灯光的警车排成一列,风驰电掣般经过白河沟,在村口五十米的地方停了。
接着,黑压压一群人从车里下来,场面把他吓得瘫倒在房顶上,大气都不敢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