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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起出来,惊问怎么回事?
我摇头,表示不清楚,三人火速赶到公司。
公司大门外围了很多人,场景惨不忍睹。推拉门、门柱、石狮子全部被推翻,现场一片狼藉,再有几十米,就要冲进综合楼了。
小汐子看到我,走过来汇报:“吴总,你看看这情况。”
“怎么回事?”
“大概三点的时候,白条突然听到外面有机器的轰鸣声,跑出来一看,油路上一辆铲车像失控了一样,朝着公司大门撞过来。
他大喊大叫,可铲车丝毫不停,一下子就撞翻了推拉门。
白条早有心理防备,明白是有人故意找事,便大叫着喊来其他两个兄弟。
三人拿上棍棒,围着装载机大喊大叫,又是威胁又是咒骂,可对方根本不理会。那铲车前进后退三次,门柱相继被撞倒。
后来还是白条聪明,跑到门房,拿出一个灭火器,对着铲车前挡风玻璃一阵猛喷。
铲车司机看不到前面,只能后退着逃走了。等我们的人聚集起来,对方已经跑远了,过程就是这样。”
小汐子已经说得很明白,我没再追问,急忙前往会议室。相关人员都在那里。
秦韵气得暴跳如雷,大骂小南阳反应太慢:“人家都走了,你们才到现场。”
小南阳承认错误,表示今晚要亲自蹲守,一定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秦韵接着吩咐:“那快找人修缮,完了多备几个灭火器,再配几个燃烧弹。
踏马再来,直接烧死他狗日的!天天被动挨打,我踏马真要疯了。”
说罢,气鼓鼓离开了。
我到小南阳跟前,说:“郭疯子这是什么心理战法?”
“他是太小看我们了,以为一辆铲车就可以冲进来,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他做梦。”
“我觉得他好像是要让我们疲于奔命,他在故意拖累我们。”
“那又怎样?我们是主场,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一边,还怕他们?”
“我觉得还是要想办法增加力量,无论如何,我们都没法跟人家比。”
“一打十是什么意思,你听说过吗?”小南阳不屑地说完这句话,离开了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沉思不语。
修缮工作并不难,两个小时后,大门恢复如初。
为了阻挡铲车再次冲撞,小南阳特意叫人在门外布置了大量的扎马钉。
当天,刘向阳带着我去了一个郊区庭院,此前和大理四爷见过几次面就在那里。
庭院挺阔气,院子里住着一个很富态的老奶奶,八十多岁了,但是头昏眼花,我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到。
屋里有个保姆伺候着,保姆说自己才来一个月,同样一问三不知。
回程的路上,我们感觉这事如同大海捞针,不禁感叹老邱的水太深了。
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一看是龙姿姿的,朝刘向阳一笑,便按了免提接通。
“喂,龙姐。”
“我不是你的龙姐,我是你的龙妹。”
“龙妹?”
“是呀,我是龙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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