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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想到了,不是小南阳又是谁呢?他一个人能打十个,一直自视很高,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胆子。
我马上皱起眉头。
他是真牛,一个人也敢挑战黑压压一片人,哪怕是铁打的,也支撑不住呀!哎,个人英雄主义。
看来必须得打开大门了,冲出去一可以毁掉铲车,二可以营救小南阳,此举势在必行。
但是,敌人人数太多,被石灰粉迷眼的也就三四十人,说不定还能继续战斗。
如果贸然出去,被他们冲破我们火枪阵就麻烦了。
我突然想,先打他们一波再说。
于是,我下达了这样的命令:“白条,刘向阳听着,把所有的燃烧瓶从围墙上打出去,越远越好,能砸中铲车更好,听着是全部打出。”
“白条收到,刘向阳收到。”
很快,从值班室,以及值班室后面的围墙下很快钻出十几人,手里都拎着燃烧瓶,点燃后一齐抡起,朝着外面扔了出去。
仿佛天女散花,顷刻间数不清的燃烧瓶冒着烟,砸向外面熙熙攘攘的黑衣人。
黑衣人有的躲开了,有点没有躲开,瞬间功夫,有人头破血流,有人衣服着火,纷纷朝后退去,推推搡搡,喊叫声连天,乱做一团。
我看在眼里,心想机会来了,马上再次下达命令:
“所有人听着,我们取胜的机会来了,小南阳在外面干起来了,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打败郭疯子,就在现在。
大家听好,左侧还有一辆铲车马上要冲破围墙进来了,听我指令,二十秒之后打开大门,周斌带着男人冲出去,掩护白条,白条带着自己的人用最快的速度阻止铲车前进,宁檬留一队人守住大门,剩余三队跟随周斌冲击黑衣人和小南阳回合,大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对讲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回声,我十分激动,冲着对讲机笑道:“哇,我的耳朵——张三,开启大门。”
正所谓人心齐泰山移,别看我们多一半是女人,今日就是郭疯子的末日。
命令发出,公司大门缓缓挪开,大概两米的时候,周斌拎着大头棒,第一个冲了出去。
等三队女工完全出去以后,大门外很快一片火海,一片惨叫。
而郭疯子真的跟疯了一样,手里拎着一根警棍,躲开喷火枪火焰的攻击,朝着一名女工头上就是一棍,女工被打,很快仰面倒下。
郭疯子横行霸道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突然觉得,我站在这里已经无事可做了。
我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宁檬跟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指挥权归你了。”
说罢,我把对讲机丢到她怀里,从地上抄起一根大头棒,甩一下我三寸长发型,拖着棒子朝外走去。
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光芒,一万分比不上女工们手里的喷火枪耀眼。
惨叫声,嘶吼声、棍棒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两三百人的混战场景,实在壮观,我的身体同时血脉偾张,脑海里仿佛打了一针精神药一样,现在想起来,有一个词太适合形容当时的行为了,什么词?就是:视死如归。
几乎就没有生与死的想法,没有害怕,没有担忧,没有世界万物,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干倒你。
我一定是目光如炬,在人群中很快锁定了郭疯子,我大吼一声,像恶虎下山一样冲了过去。
郭疯子很快察觉到有人冲他去了,他身形一转,手中警棍带着凌厉的风声挡住了我的攻势。
不愧是一哥,他的警觉性和反应非常之快,动作非常老辣非常精准。
他挡开我一棒子之后,警棍抽回去朝我肩膀来了,动作一气呵成,比我快更多。
我棒子反转,试图侧身躲避,可他速度太快,一下子重重地砸在我的肩膀上,剧痛瞬间袭来,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麻痹的,你还敢出来,看我怎么弄死你。”
郭疯子一招得手,恶狠狠叫嚣,脸上浮现出无比恶毒的神情,趁我立足未稳,又是连续几棍。
我用大头棒勉强招架,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也被震裂,鲜血顺着棒身缓缓流下。
这才哪到哪?一分钟都不到,就被人虐玩?我心说吴犀牛呀吴犀牛,你是真能呀?简直丢你爸的脸。
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我节节败退,身上多处受伤,甚至头破血流。
但我初生牛犊不怕虎,心中的怒火始终熊熊燃烧着,我明白如果不能拿下郭疯子,这场混战我们必输无疑,尽管女工们拿着喷火枪,但是面对恶狼一样暴徒们,未必能赢。
节节败退中,我也会瞅准机会反击,突然,趁他攻击的间隙,我猛地向前扑去,大头棒横扫而出。
郭疯子轻松地向后一跃,躲过我的攻击,紧接着一个箭步冲上来,警棍朝着我的头部又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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