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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着一袭织锦缎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精明与干练。
“吴总,不好意思,来晚了。”文英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包间里响起。
我连忙起身相迎,笑着说:“文姐,你能来,这顿饭才算是圆满了。快请坐,快请坐。”
楚炎龙和崔媛媛也站起身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文英。
文英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就是楚兄弟吧,真是一表人才。”
楚炎龙脸一红,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文英走到酒桌前,拿起茅台,亲自为我们每个人倒酒。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当她为楚炎龙倒酒时,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笑着说:
“楚兄弟,今天吴总可是特意为你摆的这桌酒,可见对你的重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炎龙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连忙说道:
“文姐,您太抬举我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楚炎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文英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楚炎龙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楚炎龙很有眼力见,拉了一下身边女友,说:
“文姐,有幸认识你,我们非常高兴,今日借着吴总的酒敬你一杯。”
文英哈哈大笑:“好好,我谢谢你们。”说着取个酒杯倒满酒,互相碰杯后一饮而尽。
接着文英反敬,楚炎
;龙和崔媛媛又喝了一杯。
这样几轮下来,崔媛媛摇摇晃晃,很快就不行了。
我忙叫过两个服务员,让他们扶着媛媛去客房休息,一边吩咐楚炎龙也去看看,安顿好了再来。
不大功夫,楚炎龙回来了,红脖子红脸的,看样子兴致正高。
又喝了一轮,渐渐的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开始佯装酒醉。
我摇晃着身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长叹一声:
“唉,这世上的人啊,真是人心难测……今晚和文姐,楚兄弟,还有媛媛,还有我哥,明解一起喝酒,本本来不该说这些不快乐的事,但但是我怎么就突然想起来了,真是败兴……”
楚炎龙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吴总,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摆摆手,含糊地说:“没事,没事,喝酒,喝酒……”
可楚炎龙哪肯罢休,他凑到我身边,再三追问:
“吴总,您可别把我当外人,有什么委屈您就跟我说。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我的朋友!”
我又喝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
“炎龙兄弟,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没良心的人?老邱,你总知道吧?”
“老邱?”
“对呀,就是你捅了一刀的那个老头,他就是老邱。”
说到这里,我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动起来。
楚炎龙皱起眉头,义愤填膺地说:“吴总,他怎么啦?”
“你想不到吧,我为了救他,几个兄弟受伤不说,还得罪了风殇和大理四爷那样的人。
前几日冒着风险偷偷把他送去了海南,目的是让他去和儿子生活,安度晚年。
没有想到他到海南后,反咬我一口,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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