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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怒喝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院子里很快吵嚷起来。
我哪能站住,拔腿冲出大门,朝着河道方向狂奔。
没想到,身后有两个人紧追不舍。
黑暗中,我凭借着白天观察的记忆,在错综复杂的小道上穿梭。
可对方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始终紧咬着我不放。
奔到河边的时候,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我发现河边有个废弃的渔船。
我来不及细想,纵身一跃,跳上了渔船。
就在我站稳脚跟的瞬间,那两个家伙也到了,他们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小子,看你还往哪儿跑?”粗嗓门恶狠狠地叫嚣着,手中的棍棒晃来晃去。
我环顾四周,发现船上有一些破旧的渔网和绳索,灵机一动,迅速拿起渔网,朝着两人头上用力甩去。
两人躲避不及,正好被渔网缠住,顿时乱作一团。
趁着这个机会,我拿起船边一个木桨,划动小船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才刚回到酒店,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楚炎龙的经历说完了,感觉好险呀,听得我又发起愁来。
但我来不及想其他,略一沉思说:
“炎龙,他们没有看清你的容貌,回到酒店就安全了,再不用担心。
既然老邱身边有高手保镖,估计你也没有机会了。
不行明天就回来吧,回来了我们从长计议。”
楚炎龙犹豫一会说:“好吧,明天我看情况,买好机票了,给你打电话。”
“嗯,好,你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好的,大哥,晚安!”
“晚安!”
还道什么晚安!挂下电话,我的心里乱糟糟的,焦虑感涌上心头。
老邱阴狠的脸在眼前晃悠,我终于尝到了心慈手软带来的危害。
古人有言:“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话确实有道理。
第二天,我逐个打电话叫来了十四兄弟。
除了秦瑶去学校,周斌还在医院外,其他人都来了。
我们十二个人,围着富达商贸会议室的大圆桌坐下。
我吩咐马翠香给大家倒了茶,然后取出几包烟,分别扔到大家面前。
我没有提前透露消息,因此起初众人有说有笑。
有人终于发现我一直紧绷着脸,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渐渐地都不说话了。
我为什么不去大公司,不惊动秦韵呢?因为我不想让她担心。
毕竟他快五十岁的人了,这些事就应该由年轻人来处理。
我们十四个人里,蔡明解和周斌最大,也只有三十岁左右。
再说了,我觉得这次还是我考虑欠妥,如果听刘向阳、秦瑶或者小南阳的,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此,我想让我们兄弟先商量合计一下,后面有无法解决的问题再找他们也不迟。
我坐下后,众人看着我。
我直截了当地说道:“把兄弟们叫到一起来,是有件大事要说一下。”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大家都不明白能有什么事让我如此表情严肃。
“三天前,我打发楚炎龙去了海南。楚炎龙就是那个刺了老邱一刀后被我们抓住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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