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瑜:“怪不得你只能做个竹马。”
容时:“……”
看容时一脸所有话都被堵住的表情,宋瑜眼神含笑,心情极佳。
莫提斯有响应,宋瑜偏头看过去,耳边听到容时冷淡的声音:“但他可能会对你发情。”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宋瑜眼神微闪。
不等他开口,就听容时接着说:“只要支票给够,用心学习我教你的方法,追到他问题不大。”
宋瑜:“……”
既然这么喜欢这个马甲,就让你穿个够。
容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根本没当回事,直到后来马甲怎么都脱不掉,他才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贺念身上。
宋小猫故意立了个只崇拜兔兔武力的人设,导致贺念第一轮耍帅失败后就相当老实。
匹配度这么高的话,接下来不能让他们靠太近了。
答完题,足足等三分钟,莫提斯才有响应。
【……回答错误。】
智能系统虽有权限筛选题目,却没办法自行判断答案的对错。
秦洛陈晨击了个掌,只差高声欢呼。
老白:“这次给我留点!”
刘宏:“手慢无,不留。”
胡峰:“这次不知道是什么野兽。”
周围的菌丝突然被扯开,白茫茫的一群雪团子扑出来。
做好攻击准备的五人:“……”
卧槽!这操作犯规了!
兔子平均只有半人高,挤挤挨挨跳出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们。
秦洛举着军刀和发射器,低头看看拱他腿的兔子,怎么都下不去手。
如果这也是三级变异兽,那只可能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崽子。
莫提斯这流氓系统,为了降低损失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几个糙汉子根本没应付过这种场面,被逼得连连后退,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虚影一晃,容时偏头看过去,宋瑜已经不见了。
眨眼间,对方挤进了兔子群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先摸哪只。
容时:“……”
只有这种时候才像个孩子。
一只兔子突然跳起来扑向宋瑜。
余光注意到它的爪勾没露出来,只有软乎乎的肉垫,宋瑜准备张开手迎接。
这尺寸跟兔兔送给他的兔兔一样,手感一定很好!
眼前突然冷光一闪,跳到半空的兔子被斩首。
鲜血瞬间飞溅,像落在雪地里的梅花,特别刺眼。
“小心点。”身后传来贺念的声音,宋瑜感觉到左手被人拉着往后扯,“这些是三级变异野兽,别被它们的外表欺骗了。”
宋瑜准备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看着地上那个伤口不断涌血的无头兔子。
“兔子死了。”
“死了就死了。”贺念挡在他身前,“这里我来对付。”
视线被遮挡,宋瑜的眼神移向他的后颈,垂在身侧的手再次抬起。
贺念脊背发寒,直觉身后有危险,他猛得转头,见容时正拉着宋瑜的手,将人往回带。
宋瑜抱手靠着树干,声音凉凉的:“兔兔把兔兔给打死了,夺笋呢。”
这一脸不高兴的小模样,容时强忍着才没去掐他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