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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洗衣服轻松呀。”
当时听到苏姐吩咐的齐珺开心的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但是老板在前,不好过多的表现出来,于是只能强压欣喜,故作平淡地哦了一声。
齐珺转身欲走,突然猛地琢磨回味儿来,“不是,要我一个大男人为她洗衣服,我丢?”齐珺满脸黑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于是,齐珺只能无奈地掉转身,跟苏雪媚商量道“苏姐,奥不,我的亲姐姐,我怎么能给你洗衣服呀,不是我不洗,主要是你的内衣什么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碰呀?要不,您在外找一个洗衣店洗?我可以少要一点工资,这事儿是真不能做的”,齐珺越说越激动,素来白净的脸庞竟因此变得红润了起来。
苏雪媚面带笑容地看着齐珺的抗争,不说一句话,待到齐珺说完了,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哎呦喂欸,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忸忸怩怩什么呀?”齐珺听到正欲开口辩解,鼻翼却闻到一股幽香袭来,竟是苏雪媚娇躯一伸,直接凑到了他身前,用一只玉手紧紧贴在他的嘴唇上,隔着嘴唇,齐珺似乎都能尝到一抹香甜。
苏雪媚的手并不如她身上的其他地方那般优秀,尽管经过了多年细心保养呵护,但齐珺的嘴唇依旧能透过光滑的表皮感受到它所掩盖不住的粗糙以及细微伤痕,这双手的主人可能早年间承受了沉重的磨难,因此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录。
这手并不算极品,母亲杨柔的一双玉手便比它光滑细嫩、洁白无暇、柔若无骨,可齐珺依旧狠狠的心动了,那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女诗人李清照曾有几句诗道“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大概就是形容这种状态吧,虽然性别不搭边,但依旧适用。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这是个鬼知道天晓得的事情。
本来你什么也不在乎,开开心心的吃着火锅、坐着火车、唱着歌出了城,然后火车被人掀翻到了水里,你从水里钻了出来,睁眼看见一个细腰长腿一头长的女土匪,脚踩在你脸上,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若敢说个不管杀不管埋!
你心里一动,恨不得留下来和她一起当土匪,那个瞬间你就喜欢上了她呗。
那只手贴上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齐珺却想了一个世纪。
苏雪媚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紧紧盯着他,看的齐珺是脸颊羞红呼吸急促。
“凑近了看……更像了”。
苏雪媚那对妖艳的红唇微微开合了几下,齐珺便听到了几个不得其义的字眼轻轻蹦了出来,齐珺听的模糊,甚至怀疑自己刚刚幻听了,更别说揣摩其中意味。
齐珺的脸颊本就白皙清秀,被苏雪媚这么一刺激,娇羞的神情使他越像一位少女,苏雪媚见状,戏玩之心愈强烈,却是用另一只玉手紧紧抓住了齐珺的一只手,随后又是趁齐珺不注意,直接拽着他走到了洗浴间。
“哎,你干吗?”齐珺的语气略带慌乱,像一只无意掉入猎人布置的陷阱中的幼鹿,眼神清澈,身体孱弱。
“你是给老娘打工的,怎么那么多话啊你?”苏雪媚杏眼圆睁,双手叉腰,故意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见齐珺被她镇住,一时半会儿不敢说话,这才没好气地又补充道“我的衣服大多都是手工丝织品,放到洗衣机里洗一洗就烂,所以才让你手洗的。”
齐珺本还想再说几句,但看到苏雪媚正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好像他说个不字就要上前撕碎他,形势逼人紧,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低声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好吧,我给你洗”
“好嘛,以后就应该这样”,苏雪媚见状也是没有为难齐珺,而是笑眯眯的用一对素手轻轻抚摸了几下齐珺的头上细软的毛,宛如安抚一只刚刚炸过毛的奶香小猫。
感受着头顶手掌的柔软与温暖,齐珺突然意识到,素来不喜与除亲近之人之外触碰的他,竟然不反感苏雪媚先前以及现在的亲密动作,甚至还隐隐有些享受,就比如现在,他的脑袋竟不由自主的向苏雪媚的手掌方向靠去。
经验丰富的年长骑手都知道,当小马驹不排斥骑手时,说明它的驯化已经完成了大半。
…………
“我去……怎么今天又有内衣要洗呀,还真把我当成了个人肉洗衣机是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齐珺望向苏雪媚临走前给他指的东西,面带无奈,皱眉说道。
今天齐珺一过来,便看到苏雪媚在鞋柜处弯腰提着脚后跟的高跟鞋,是要准备出门工作的样子。
苏雪媚给他开门后,却是没说什么话,而是指了指一个放在洗浴间的洗衣桶,随后不怀好意的朝齐珺媚笑一声,又是伸出性感的丁香小舌,充满诱惑地舔了舔嘴唇四周,这才离去。
能让男人心跳加的动作出现在苏雪媚这个尤物身上,无疑更能让人血脉偾张,但齐珺却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幸灾乐祸,这个女人今天肯定又是没安好心!
齐珺步入洗浴间,看向洗衣桶,现里面的衣物交叉在一起,但依稀还是能辨认出是一对豹纹黑丝和一堆吊带肉丝,以及一个比基尼三点红色内裤的结合物,这堆衣物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只五彩斑斓的蟒蛇,正骄傲的吞吐着蛇信子,向他耀武扬威呢。
齐珺蹲下身子,将洗衣桶里的衣物抱了出来,开始细心分拣起来,或许是太忙了的缘故,苏雪媚每次给他的衣服都是揉成一团,皱皱巴巴的,他不禁替这些精美的衣物跟了这种主人而打抱不平。
待得完全整理铺展开来,那些衣物才得以展现其精致卓绝之处,且不论皮肤触碰时那细腻光滑的触感,单是那紧密无隙的针眼与不着痕迹的裁剪,就可让人惊叹这是几件艺术品,而不是女人身上的附庸品。
但是,惊叹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齐珺依旧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看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啊,这几天都没流鼻血,看来我的承受力是越来越强了”,齐珺苦笑道。
不是齐珺好色,而是任何男人看到这些衣物,都会不由自主联想到它们穿在女人身上时的性感模样。
更何况,齐珺是实实在在见过这些衣物的主人——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风韵熟女穿上时的撩人样子,所受刺激,自然更大,所以才会有第一次看时的难压欲火,鼻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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