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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泽并不知道皮断腿的属下用他的哀嚎做了个鬼畜之歌。
他八爪鱼一样抱着莱茵不放手,心里像是肥沃的土壤,不断冒着漂亮的小花,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莱茵那张白皙的脸蛋一片绯红,尤其是鲜艳的唇,水润水润的,甚至有点肿。
他揪着安泽的耳朵咬牙切齿,可悲哀的是当看到安泽那张傻乎乎的笑脸,却什么怒火都没有了。
最终莱茵扯着安泽去了洗手间:“将脸洗干净!脏死了!”
安泽瘪瘪嘴,他抓住莱茵的手不放:“你不许走。”
莱茵哼了一声,他微抬下巴,慢条斯理地说:“我不会走的,我也想听你说一说,什么叫我死的好惨。”
安泽:“…………”哦咯,完蛋。
等安泽从洗手间里出来,将自己全都收拾的光鲜亮丽时,就发现莱茵居然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换了一身宽大的睡衣?
莱茵的腿很长,他斜坐在床边,睡衣的外袍落下来,正露出一个细长的阴影缝隙,莱茵本人似乎并未注意,还在看着手上的联络终端。
安泽的眼睛黏在莱茵身上挪不开,听到关门的声音,莱茵抬头看安泽,他诧异地说:“收拾得挺干净嘛。”
之前安泽仓促爬起来时脑袋上的头发像是鸡窝,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脸上更是带着灰尘甚至血迹干涸的硬块,现在洗白白后,安泽那张脸顿时帅气起来,甚至因为这两年多的闯荡,面容上带了丝风霜和坚毅。
安泽还是觉得累,身体疲惫的不想动,但他更不想错过和莱茵相处的每一分钟,所以他直接扑到床边,凑到莱茵身边,将脑袋靠在莱茵的肩膀上。
莱茵瞥了安泽一眼,没有错过安泽眉眼间的疲惫,他平静地指了指床:“去睡吧。”
安泽摇摇头,不说话。
莱茵翻了个白眼:“我换睡衣就是陪你休息的,快去睡吧。”
安泽鼻子发酸,听的心里胀胀的,他伸手环住莱茵的肩膀,闷声说:“没事,让我抱一会就好。”
莱茵却是挑眉:“哦,抱一会就行了?”
安泽连忙说:“不不不,我要抱一辈子!”随即他又反悔:“不行,一辈子不够,我要抱两辈子,三辈子,生生世世!”
莱茵听后嘴角上翘,得到了想要的话后,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那就先去休息,我可不希望你强撑着导致身体修复缓慢。”
安泽小声说:“莱茵,醒来后你不会离开吧?”
莱茵呵呵笑:“这取决你是否愿意老实交代。”他温柔地抚摸着安泽的狗头:“现在,不想惹我生气的话,就立刻滚去睡觉!”
安泽:“哦。”
安泽抱着莱茵的腰美美地睡了一觉,梦里他和莱茵来了一场久违的妖精打架,可是等他雄赳赳地醒来想要将梦变成现实时,莱茵面无表情地将哈曼刚传给他的好惨之歌放了一遍。
那不断重复的鬼畜旋律,那听起来有点陌生却又熟悉的可怕的莱茵的嘶吼声,还有‘你死的好惨啊’的尖叫,混合成一首听起来带有强大魔性的鬼畜歌曲。
听到这么可怕的好惨尖叫后,安泽那点心花花瞬间烟消云散,在莱茵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怂成了狗。
这一刻安泽特别怀念狗大,好歹毛茸茸地抱在怀里有点安全感。
莱茵将安泽踹到洗手间洗去脸上的油腻,等安泽飞速洗完出来,就看到莱茵收了睡衣换了一身利落的长袖衬衣,下身换了黑色长裤。
安泽怪叫起来:“啊呀,空间钮已经开始配备了?”
莱茵系领口扣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瞟了一眼安泽,慢吞吞地说:“你对军方的进度倒是挺了解的嘛。”
安泽缩了缩脖子。
莱茵嗤笑一声,他迈步走出卧室,安泽亦步亦趋地跟着,莱茵坐在之前肯特坐的办公桌前,双手交握,神情冷漠下来。
“说吧,是你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自己动手。”
安泽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问莱茵:“这边安全吗?”
莱茵:“你睡得时候我已经让哈曼检测这个房间的线路了。”
安泽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哈曼也来了?”
莱茵有点无语,之前哈曼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原来安泽完全没看到哈曼吗?亏得哈曼那么胖……
安泽摸了摸下巴,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出言试探莱茵查清楚了多少,那莱茵一定会爆炸的。
莱茵能跨越数个星系来到他面前,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安泽做不到欺骗或者无视莱茵的意愿和想法,但是全都说出来显然也是不行的。
最终,安泽选择了一种解释。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安泽决定说实话,但说多少就是艺术了:“我不想你死,就离开了。”
莱茵皱眉,惊讶地说:“你觉醒预言能力了?”
安泽张了张嘴,还是摇头:“不是,我的能力不是预言,是交涉。”
莱茵立刻问:“后遗症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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