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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情节冲突拉满,人物情绪转折有张力!润色后会更突出画面感和人物张力,同时保持原文核心情节不变:
赵善从锦盒中取出一块明黄琥珀,阳光下流光温润,雕工精巧,算得上是件难得的好物。
“这可是子重哥哥特意为静儿准备的,岂容你染指!”
不等赵子重开口,身后马车上已走下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她趾高气扬地走上前,瞥见赵子重对面站着的姑娘贵气逼人,心底瞬间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趁众人不备,她猛地扑上前,伸手就去抢赵善手中的琥珀。一路随行,她早对匣中物好奇得紧,此次赵子重远赴郴州,一来是为寻这宝物,二来是为给亲眷传信。她家为让她捷足先登,特意安排她提前随赵子重回京。
可说是迟那是快,站在赵善身后的韧秋早已察觉她的不轨。身形一晃,韧秋瞬间挡在赵善身前,在那双手即将触到琥珀的刹那,她本能般出手擒住对方手腕。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那少女的手臂已被折到身后,等她感受到剧痛时,关节早已脱臼。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正洪大街的喧嚣,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赵子重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赵善的耳朵,直到那惨叫声停歇,才缓缓挪开手。映入眼帘的,是被自己护在身侧的少女正定定望着他,他连忙冲她温声一笑。
“哎呀,我的小姐!”一个婆子闻声从马车上急匆匆跑下来,慌乱地扶起脱臼的少女,“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何事?”
赵子重走上前,沉声道:“娟红,你这是闹什么?”
一旁的管家早已吓得面色白,茉莉忙护着公主退到廊下——日头正烈,可不能晒伤了公主。韧秋也不动声色地回到赵善身边,与那一行人保持着距离。
“你们这些贱婢,本县主定要你的性命!”娟红又疼又怒,嘴上恶语相向,脸上满是凶狠。
“够了!成何体统!”赵子重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严厉。
“子重哥哥!明明是她指使侍女动手伤我!我的手臂都脱臼了!”娟红委屈地哭喊,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赵善,“你可是答应过我母亲,要护我周全的!”
赵子重确实没看清前因后果,可娟红受伤是事实,他终究还是开口问向赵善:“善儿,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的侍女会突然伤人?”
赵善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这样。她早已习惯了这般境遇。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等着她的解释。赵善握着手中的琥珀,缓缓走上前,茉莉与众人皆留在原地,唯有她孤身前行。少女的声音轻柔,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皇兄,若是不愿将这东西送给善儿,便收回去吧。”
此言一出,赵子重惊了一瞬,连方才还一脸狠厉的娟红也愣在原地。赵子重惊讶的不是她拒绝礼物,而是他竟看到赵善哭了——这双明媚灵动、鲜少带笑的眼眸,此刻竟盛满了泪水,那般惹人疼惜。
“皇兄说过,会一直保护善儿。只要皇兄觉得是善儿的错,善儿便认错。”赵善满脸泪痕,宛如被无端欺负的孩童,让赵子重瞬间生出强烈的负罪感。
而身后的娟红,此刻如遭雷击——她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女子,正是赵子重一路千叮万嘱要好好照料的妹妹!传闻她已被册封为最尊贵的嫡公主,封号昭阳。自己刚进皇城,就得罪了公主?娟红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善儿,你别哭!”赵子重手足无措,连忙解释,“这是皇兄特地去郴州为你寻的及笄之礼,就是送给你的!怎么还把你惹哭了?快收下,别哭了别哭了。”他从未应付过这般场面,更何况眼前是自己承诺过要守护的妹妹,此刻他满心都是自责。
“可是……方才是那位姐姐要抢善儿的东西。”赵善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既然姐姐喜欢,善儿便把这琥珀送给姐姐。善儿不想让皇兄为难。”
娟红听着这话,脸色愈难看。若是家中知晓她竟与公主争抢物件,还把人弄哭,她日后在京中更难立足。她提前回京,本是为了嫁给赵子重、争当太子妃,可如今刚进京就得罪了公主,这不是自毁前程吗?娟红越想越气,恨不得时光倒流,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娟红,她说的是真的?”赵子重看着赵善泪眼婆娑的模样,又转头看向满脸心虚的娟红,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眼中添了三分凌厉。
成王身经百战、杀伐果断,这一眼的威慑力,足以让闺阁中的娟红胆战心惊。“不、不是的!自然不是!”她心虚地想上前解释,奈何手臂剧痛,行走艰难。
“这、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娟红疼得额头冒冷汗,只能装出惨兮兮的模样,“成王殿下,臣女手臂疼得厉害,能否先让臣女治伤,再细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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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殿下,有什么事,不如先给县主治伤要紧!”一旁的婆子连忙附和。
赵子重心中清楚,这伤根本不算什么——那侍女不过是卸了她的关节,只需接回去便好。这般小伤,在军营里将士们自己就能处理,根本用不着请大夫。
“此事今日必须有个决断。”赵子重没有给她台阶下,语气坚定。
娟红脸色瞬间煞白。她原以为,赵子重认下这位公主,不过是碍于前朝局势,迫令百官接受罢了。可如今看来,他竟是这般偏袒!
“是、是臣女的错,让昭阳公主误会了!”娟红只能低头认错,“昭阳公主,臣女有眼不识泰山,方才误将您当作普通贵女,出言不逊,还望公主恕罪!”
她的识时务让赵子重稍感满意,赵善却暗暗皱眉——事情竟这般轻易了结,并非她想要的结果。
赵子重俯身,语气宠溺得如同对待亲妹妹:“善儿,现在可以收下皇兄的及笄礼了吧?”
“那皇兄以后还会怀疑善儿吗?”赵善抬着泪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女孩的娇俏。
“怎么会?”赵子重连忙安抚,“即便方才,皇兄也从未想过怪你。倒是你身边的侍女,功夫这般利落,皇兄反而放心——这样善儿日后也能更安全。”
听到这话,赵善脸上才终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匆匆跑来,熟络地招呼道:“成王殿下!您既已入京,为何还不回府?”
“善儿,这是诚伯,我府上的管家。”赵子重向赵善介绍,“日后你若想找皇兄,也能熟悉些。”
诚伯这才看清赵子重身边的少女,连忙躬身行礼:“老奴见过昭阳公主!”
赵善轻点颔,温声道:“不必多礼。”
“对了,”赵子重转头吩咐,“给徐家安排一处住处。”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娟红,此刻才终于被记起。管家连忙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赵子重不再多留,目光落在赵善身后的宅子上,叮嘱道:“今夜早些回宫,我还要去拜见父皇母后,咱们一同用膳。”
赵善点头应允,看着赵子重的马车缓缓离去。
马车驶远的刹那,赵善眼中的委屈与娇俏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她将手中的明黄琥珀举到阳光下,流光刺眼夺目。这一幕,恰巧被后车中的娟红看得一清二楚。赵善抬眼,冲她挑衅般勾了勾唇角。
娟红瞳孔骤缩,吓得跌坐回原位,连忙缩进了车厢深处。
“公主,咱们回府吧。”管家上前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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