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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灵魂似乎又飘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他真的吻上了萧扶光吗?对于修仙之人来说,空间的概念早已变得模糊,莫说日行千里,日行千万里都不在话下。
而大乘期大圆满的修者,甚至可以破碎虚空,信步星海。
承暻虽然没到那个程度,但他的修为的确远在萧扶光之上。
就比如现在,若是要萧扶光自己回合欢宗,即使用尽全力,他也要花费一个日夜的光景。
但换成承暻就不同了,他不过花费了三个时辰,就将他的剑稳稳停在了合欢宗的上空。
地方是到了,但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双手缩在胸前,睡得正香的萧扶光,承暻却怎么都舍不得叫醒他。
还是这一切也不过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但这一切对现在的承暻来说,都不算太重要了。
他低下头,像锁死猎物的野兽一般,疯狂地,用像是要杀死萧扶光的力道亲吻着他。
熊扑了上去,将狐狸叼在了嘴里。
红色的纱幔被灵气催动着,在屋中翻飞着,相互缠绕,就好像穿着透明纱裙的舞姬在翩翩起舞一般。
温暖的熏香再次染上了暧昧的味道,如成熟得可以流出汁水的蜜果一般,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萧扶光无聊得看着天花板,手指勾住一条绫缎。
很难得的,他没有说话,自己也没有动弹,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被动地接受着承暻的亲吻。
他感觉有些无聊。
这样凶狠的爱意与欲望,他见过太多次了。
见过太多了,便也失去了兴趣。
红裙像血污一般在榻子上蔓延开,就好像逃不开的柔软的囚笼,将二人困在中间。
萧扶光安静着,而承暻同样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亲吻着萧扶光,甚至连一点喘息声都没有传出。
这里太安静了,除了偶尔轻微的肉体的碰撞声外,整个屋子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真是奇怪。
萧扶光看着天空,默默想着。
他虽然没有回应承暻,但他的确是有些失态了。
若放在平日,他必定不会采取如此激进的手段。
这只黑熊让他讨厌,让他不喜。
但他的确让他发生了变化。
萧扶光从来都不觉得这种让人着迷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只是他修炼的方式而已,和普通修者吐纳灵气,魔道修者杀戮一样。
除了让自己变强以外,似乎是没有任何意义。
所谓去找喜欢的,会和他调情,哄着他开心的男子,不过是给自己寂寞而无聊的修行生涯,少许增添几分乐趣罢了。
但很多人在乎这个,明明说着只是各取所需,明明只是最简单的修炼,可在和他修炼过以后,他们看向他的眼神又发生了变化。
那眼神让萧扶光感到恶心。
那眼神在渴求着他的爱。
萧扶光莫名感到十分的可笑。
他想,你会爱上你吐纳的灵气吗?
那承暻是什么?
他慢慢想着,承暻,承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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