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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身体这么差说不准就是他们害的。”护院听了这话,也不好再阻拦。
杏儿说的是实话,主家的公子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杏儿拎着食盒进入祠堂。
萧璋回头看向刚进门的杏儿,眼神凶狠,似一头狼,要将杏儿撕个粉碎。
杏儿与寻常女子不同,并未感到害怕,迎着萧璋凶狠的眼神来到他身边两步之外放下食盒。
“拿走,我才不吃他送来的吃的。”
萧璋可没忘记,自己能来跪祠堂,都是萧扶光害的。
用不着萧扶光过来假惺惺地送东西。
杏儿轻笑,“不是公子让我送的,是我借着公子的名义给堂公子您送东西。”
萧璋有些纳闷,“你为什么这么做?”
杏儿不说话,保持微笑。萧扶光就这么睡了过去。他想,或许自己再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梦。
但当他再次醒来,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平安仍然在他床边坐着,阳光从桌上已经转移到了地上。
“咳咳——”
萧扶光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发痒。看着陌生的帷帐,雕花的床框,萧扶光依旧不能确定眼前的是现实还是梦境。
平安见他醒了,忙说道:“公子,厨房送来了人参鸡汤,还热着,我给你端过来。”
他这么一说,萧扶光才感觉到饿,肚子咕咕响。
平安赶紧去把鸡汤端过来,还冒着热气。
萧扶光接过鸡汤,舀了一勺喂进嘴里,瞬间就皱起眉头。
口感……瞬间让他清醒。
和他以往喝的鸡汤味道完全不一样,对他来说是无法下咽的程度。
如果他在家把鸡汤做成这样,他妈会直接给他倒了。
平安注意到萧扶光的反应,忙问:“公子,怎么了?不好喝吗?”
萧扶光点头。
平安以为厨房没做好,尝了一口,口感和平常的鸡汤没什么区别,他看向萧扶光,“公子,你是不是生病口味变了?”
他记得自己生病的时候吃东西也没有味道。
萧扶光现在有点相信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做梦,味觉太真实了。
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平安手里的汤碗,难喝也得喝下去,他实在是太饿了。
平安没有发现萧扶光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他家公子一向不爱说话,只当是落水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
等到三天后,萧扶光才彻底相信,自己这是穿越了。
无论睡多久,再睁眼都还在这个地方,吃着难吃的食物。
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能够娱乐的东西。
这三天萧扶光想的最多的事就是他穿越了,原来的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爸妈会不会伤心过度无法接受,还有他到底还能不能回去。
或许说他在这个世界死去又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原来那个萧扶光的记忆有用的东西并不多,有限的记忆中,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就像坐井观天的青蛙一样。
有吃不完的药。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平安陪伴。脸色一沉,回头看着堂婶:“婶婶这话说的,我是这宅子的主人,发生在我宅子的事情,难道我不能过问?还是婶婶觉得我没资格?”
他作为宅子的主人都没资格管,谁有资格管?
堂婶一听这话,赶忙摆手:“你这是哪里话,婶婶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你这落水才醒没几天,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
“多谢婶婶担心,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萧扶光朝那姑娘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出来,是非对错我自有定论。”
“多谢公子。”
随后姑娘开始讲述事情的原委:“我叫杏儿,去年入府,在林婶娘的院子里照料花草,前两日我娘病了,和管事妈妈请假回家照顾,今日回来,刚进房间便被妈妈们抓住,说我偷了林婶娘的首饰。”
萧扶光询问堂婶,“可属实?”
不知为何,堂婶被萧扶光一眼看得心怵,眼神就好像县令审案的眼神一样犀利威严,她点头。
萧扶光:“你接着说。”
杏儿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就没停过,“他们搜了我所有的东西,并没有找到林婶娘的首饰,于是吴妈妈便掌掴了我,让我签下认罪书,我不肯签,他们就继续打我。”
萧扶光看向吴妈妈,“认罪书呢?”
平安走到吴妈妈跟前,伸手。
吴妈妈看向林婶娘,见林婶娘没有任何表示,不肯交出来。
萧扶光道:“不交也行,平安,去报官,就说有人私自用刑,让县令大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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