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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语绕来绕去,比划得又很快,看得林千山眼睛发晕,彻底失去耐心:“秦跃哥哥我错了。我替他说,好了吗?”
说着,林千山搀起男生,单手将人搂起来,路过秦跃的时候,将百达翡丽交到秦跃手上:“我们是好兄弟。”
林千山抱着他上车,没管身后那些人怎样了。其实他有听见乱糟糟的八卦声,吵得他头疼,没心思理会。
小哑巴一直发抖,试图挣开,还从兜里掏出一把零散的现金给他,喉咙里嗯嗯呜呜,求他放了自己。
林千山当然不能放。他是富二代不是冤大头,难道看七十万打水漂吗?
强行把小哑巴塞进汽车后座,林千山自己也坐到后面。男生吓得魂飞魄散,怕他在车上强奸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头也埋进臂弯。
林千山其实很有些洁癖,新车就这么被那小哑巴弄脏了,他并不高兴。
车里气压很低,哑巴连呼吸都放到很轻很轻,生怕引他不快。
林千山命令:“抬头,怕什么。那个坏蛋都被我赶跑了。”
这句话一出,忽然有些英雄救美的兴味,玩笑道:“看来还是我比较善良。”
小哑巴顺从抬头,因脸颊瘦削,眼睛格外大,瞳孔中噙着水雾,怯懦地看向他,林千山心神一晃,对他露出和善的笑。
他很少做这副表情,因而比不笑还要吓人,小哑巴大脑宕机,甚至笨拙地脱衣服,祈求主动能换来林千山心软。
他怕疼,又深知自己得罪不起林千山,与其被强奸,挨打,还不如认命。
大不了等林千山玩够,他就去死……不,不想死。无论怎样还是不想死。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衣服脱到一半,他不再动作,兀自沉浸在悲伤里。
林千山一怔:“我好像没说什么?”
小哑巴肩膀耸动,喉间泄出几缕悲音。
林千山探过去瞧瞧:“真哭了?”
他没有任何反应,全情投入到哭本身中。
林千山没办法,过会儿叫的代驾就要来了,总不能让他一直光着身子,便从车前座拿过自己的外套,披在小哑巴身上。
哭声戛然而止。
“哇。”林千山惊叹:“真是搞不懂你。”
小哑巴把头埋起来,装作听不见。
代驾把车开到林千山家,林千山先下车,付清钱后,探进半个身子,想把人抱出来。
考虑到夜深了,林千山吓唬他:“我带你回家,你不准哭,不然别人以为我拐卖你。”
哑巴幅度很小地点头。
他并不矮,可是很瘦。林千山稳稳地抱住他,带回家中。
一路上他都很乖,没有哭闹也没有挣扎,可能是认命了,也可能是自暴自弃。
林千山回家后先放好水洗澡,又把人带进浴室,示意他洗干净。
哑巴听话地进去洗澡,过去很久,还是躲在里面不肯出来。
林千山并不着急。利用这个空当,林千山请堂哥帮忙查他,很快等到简单的回执。
哑巴名叫祝龄,十九岁,是孤儿,没有读书,前段时间流浪到烧烤摊旁捡废品,存在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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