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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炸开了全身的毛,又因为天性不善言辞,气急了也没能说出什么骂人的脏话。
林千山就不同,当了那么多年纨绔子弟,喝酒骂人打架样样在行,拿捏江临这么个小屁孩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一边逗江临,一边还能牢牢抱住祝龄,不许祝龄替“朋友”求情。
祝龄一直在挣扎,急到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不停对江临做嘴型,叫江临服软认错,他们得罪不起林千山,比起逞一时之快,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江临脸色有所松动,林千山自然也注意到了,顺便将祝龄的嘴巴也捂住,挑眉笑道:“我要是你,现在就冲上来打架。”
祝龄浑身的弦瞬间绷紧,只求江临别上当,千万别上当。他知道林千山的力量有多大,认真起来,能把江临打成残废。
可惜事与愿违,他清楚地看到江临捏紧拳头,随时准备动手了。
江临是好孩子,在学校从不跟人起摩擦,根本不懂怎么打架,一定会吃亏的!
祝龄心一横,趁林千山不注意,用尽浑身力气推开他,扑到江临身上,如同护崽的母鸡,把江临保护的严严实实。
尽管江临比祝龄高,露出来的脸上满是茫然和震惊。
林千山也没想到会这样。
江临率先反应过来,把祝龄护住:“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不会让你欺负祝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欺负他?”林千山抱着胳膊站稳,反问道。
江临脸色一变,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因为你们这种人都这样,仗着自己有钱,就始乱终弃,把别人当玩物,还以为自己很厉害。我绝对不会让龄龄留在你身边。”
江临这样说,倒叫林千山意外起来。
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怎么骂他,但他好奇江临到底多有本事:“行啊。我在他身上花了七十多万,你把钱给我,我把人还你。”
“你——”江临被堵得说不出话,但见林千山有恃无恐的模样,委屈愤怒不甘混杂在一起,抨击道:“除了你爹给的钱,你还有什么?你们本质上就是蛀虫,是废物,强迫好人当你的玩物,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林千山意味深长地“哦”一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祝龄魂都要吓飞了,慌忙踮起脚尖捂江临的嘴。
越是这样,江临就越失控,他握住祝龄手腕,迎着林千山的目光:“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欺负龄龄。”
林千山被他逗笑,抬了抬下巴,提醒道:“你怎么不问问祝龄?”
恰在这时,祝龄咬紧牙关,用力打了江临一下,拍在胸膛,发出结实的闷响。
他几乎要急哭了,额上的汗越聚越多,鼻尖也沁出几滴汗珠,又是担心又是惊惧,连带着比手语的动作都多了几分力道。
祝龄说的是:他对我很好,你不要再管!
江临一怔,不可置信地问:“龄龄,你护着他……?”说罢抬头,冷声说:“一定是你强迫龄龄的。”
祝龄闭了闭眼,拉着江临,撒了人生中第一个谎,用手语说:“他没有逼我,我们在谈恋爱。”
林千山对手语一知半解,只能从江临不停变幻的脸色上猜测。
江临沉默着消化了很久,终于冷笑一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祝龄听得更着急了,拍了拍他,叫他别管闲事,快走,趁林千山没发火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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