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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开苞、扇批、指奸、灌精、手铐、喂食
那天的蛋糕其实没吃多少。
他们很快回到套房里,这套礼服还没有穿多久就又被脱掉了,祝龄全身上下都被做得流不出水,徒劳地红着眼尾,试图用目光叫林千山心软。
林千山拿过领带,将他眼睛蒙住,继续探索这具令人着迷的身体。
“宝宝没有给我准备礼物。”明明对自己的生日不在意,到祝龄这,又做出委屈的模样:“把这里送给我好不好?”
视线掠过被操干成艳红色、柔软如一滩细腻脂膏的嫩逼,来到更下方的,紧紧闭合的洞口。
那里原本的颜色很浅,是悦目的淡粉色,此时蒙着一层淫水,又沾了丝丝缕缕的浓白精液,小幅度的翕动让它看起来像在主动邀请精液进入。
林千山把指尖顶在穴口,祝龄反应极大,可惜手早被绑好了,无法挣扎,只有用小腿踢蹬几下,结果连脚踝也被捉住,掰成了大张双腿,暴露出两张穴的淫乱模样。
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到底没能作数,林千山先是用手指摸到后穴里的敏感点,只按了一下,他就忍不住弓腰,连脚趾都紧紧缩着,试图抵御过于强烈的快感。
前面射过很多次的阴茎又硬了,前端渗出几缕透明的清液,颤抖几下,可惜已就流不出精水。
他受不了的,可是连叫都叫不出来,因为被蒙着眼睛,也无法用眼神求饶,被迫给林千山当做性爱玩偶肆意玩弄,用手指奸得他浑身酸软,什么也射不出来,可穴眼里吐出好几股水儿,全都浇在了林千山手上。
“宝宝又喷了,很爽吗?”林千山惩罚似的扇他的批。
那里早已被操成合不拢的小洞,被打了一巴掌,立刻颤抖着夹紧了穴,却还是拦不住精液一缕缕外流,带来失禁似的强烈羞耻感。
幸好被蒙着眼睛,否则他该怎么面对不仅被操得合不拢逼,还十分喜欢的自己……
他不自觉向上扭几下,立刻被林千山攥住脚踝,强行拉回来,将腿分得更大,对准中间鼓胀的阴蒂扇一巴掌:“谁准你躲的?你该不该罚?”
小哑巴早被花样百出的奸淫弄得神志不清,闻言竟真的不再躲,是被训诫服了,不仅将自己摊开供人肆意赏玩,还生怕主人不满意似的,再想躲也要乖乖地把湿淋淋的小逼贴上去,甚至不敢哭得太大声,断断续续地呜咽。
接下来几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敏感的阴蒂被打到红肿充血,碰一下都能使他颤抖着攀上干高潮,他实在受不住,最后一次潮喷到来,便生生晕了过去。
他再醒时感觉自己被抱在熟悉的怀抱里,意识还没复苏,先红了眼尾,想要讨个安抚的抱抱,突然察觉身下有股不可忽视的异样感。
很胀,很酸,可是说不上痛,只是有个好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那东西动一下,他就夹紧穴,十足谄媚地讨好它,像被彻底征服的猎物。
见他醒来,林千山不再收敛,对准穴壁上凸起的嫩肉猛烈操干,湿热的媚肉柔顺地夹住他,初次承欢就表现得像个骚透了的小婊子。
祝龄的身子迎合操干的力道不停颠簸,乳头反复摩擦林千山的衬衫,传来不可忽视的酥麻,他甚至不知道快感来自哪里,才醒没几分钟,就被抱在怀里高潮了一次。
他在漫长的余韵中,感觉身体里的东西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更硬了,他没有任何休息时间,过于敏感的后穴被操到无数次干高潮。
“祝龄。”他听见林千山喊他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好宝宝。”
句尾的气息灼烫着祝龄耳畔,使他更敏感些,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用力在林千山背后留下深深的挠痕。
疼痛大大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这个夜晚变得无比漫长,暴力凶猛的开拓,打上烙印,完全脱离理智,只剩下原始本能。
他就像刚刚大获全胜的兽王,在群兽面前威风凛凛,唯独面对伴侣,展现出不亚于对猎物的掠夺欲,将祝龄死死制住。
丝带绑住手腕,领带蒙眼,精液射进最深处的子宫,灌得人小腹微微鼓起,甚至连后穴也要开苞彻底占有,胸前遍布密密麻麻的咬痕,由内而外打上标价。
他的伴侣同样不甘示弱,他背上、手臂上,肩膀,全部留下挠痕咬痕,有些重到见血,祝龄尝到血液的甜腥味,竟也兴奋地主动撞上在体内挞伐的肉棒,肆意呻吟起来。
林千山呼吸粗重,心跳也如擂鼓般,带动祝龄热烈地燃烧,情愿在这场性爱中做到死。
这次结束,祝龄彻底没了力气,是被林千山抱进浴室的。林千山不是第一次看他裸体,可被指头插进来导出精液时,他还是把脑袋埋进臂弯,不敢看也不敢想。
“宝宝好贪吃,这么多,如果不弄出来肯定会怀孕吧。”林千山故意笑他:“自己还是宝宝,就要怀小宝宝了。”
祝龄立刻捂住耳朵,嗔怪地瞪他一眼,坏心眼地拿水泼他的脸。
林千山在水里按住他:“要不要再浴缸里来一次?”
祝龄连连摇头,林千山本来也是逗他,帮他涂好沐浴露,就自己去冲澡了。
水流声很大,就算祝龄不想看也没办法忽视,他还是偷偷看了一眼,又像干坏事似的捂住眼睛,从指缝看。
林千山身材好好,精炼而流畅,肌肉恰到好处,但力量感毫不打折。
他平时很少用命令的语气很祝龄讲话,以至于祝龄差点忘记,初见林千山那晚,就认出了他是他们中唯一的领导者。
祝龄慢慢放下手指,光明正大地看。
林千山来到他身前,垂下一只手。
这只手同样骨节清晰,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血管的形状。林千山垂眸看他,他忽然发觉自己真的没见过比林千山更好看的人,被蛊惑般牵住那只手,却听见一声轻笑:“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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