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用自己的柔软从强硬的禁锢中脱身,掀开毛衣,露出轮廓清晰的腹肌。林千山的肌肉并不夸张,可是蕴含着强烈的力量感,祝龄骑上去,张开的穴努力包裹着,尽量从每块腹肌上划过。
他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棱角,不止有肌肉,还有肋骨。还有他的手,祝龄握住他,让他用手掌帮自己摸。
“小婊子。”林千山笑他:“只知道让我帮你,连嫖资都不付。你知道吃霸王餐是什么后果吗?起码要十倍讨回来。”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诚实地扣上去,他连外阴唇都一起照顾了,手心上的薄茧磨蹭阴蒂,中指划过去,分开穴肉,探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一进去就急着吸我。”林千山说。
祝龄舒服得眯起眼睛,坐在他手掌上晃动身子,乳头跟两颗茱萸似的,红艳艳的,在他眼前晃。这上面穿对乳环,或者戴上乳夹都好,最好可以晃,让他挨操的时候叮叮当当响。
他手上越发用力,祝龄也很快坚持不住,泄在了他手上。他这次高潮没持续很久,身子并不会软到爬不起来,林千山放松下来,预备享用的时间,他爬到林千山胸前,伸手打开床头灯。
这次很亮了。
他可以看见祝龄迷蒙的眼睛,是被快感刺激得有些难以自持了。
林千山向上抚摸他嵴背,沿尾椎骨末梢向下摸,同时揉搓他肥腻的臀肉,握在掌心又温暖又舒服。祝龄乖乖地给他揉了一会,高潮余韵过去,轻轻摇头。
他向前挺身,那口逼刚刚好来到林千山脸上。
他从自己的角度也只看到勃起的阴茎,还有鼓出来的阴阜,和林千山的额头。
这一刻前,林千山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这时候他才像是终于露出尖牙的蛇一样,美丽中透出心机,让他感觉危险。
平时一直听话乖顺的祝龄,竟然也有这样一面。
林千山带着几分好奇,纵容了他的行为。
他那张脸一向是众多人向往的对象,鼻子高而挺,嘴巴也很性感,他眉眼深邃得好像可以装进一片汪洋,但现在那双黑深的眼睛里只剩下一口汁水淋漓的肉穴了。
它完全笼罩在他脸上。
他几乎感觉自己被淹没了,淫液的甜腥味,由上而下,把他蒙在里头,他一呼吸,它们就顺着鼻腔钻进他身体里,简直像在标记他,由内而外的。
它柔密得好似一张网,一匹绸缎,最鲜艳的肉色,像西瓜中心最红、最甜也最多汁的部分,它开合的时候就像一颗滑腻的蚌肉,中间打开的小口源源不断向外流水,好像再也合不上了。
两瓣阴唇充血变得格外肥厚,它们张开的时候,里面那些密布神经,碰一下都让人颤栗的穴肉就暴露出来。
祝龄肆无忌惮地坐在了他脸上。
网张开了。
带着浓郁的情欲味道倒扣下来,像迎面而来一朵糜烂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完全铺开,从不间断的挤压中渗出汁液。而他轻轻一碰,脆弱的花瓣上就显出斑驳的痕迹,溢出浓郁的香气。
他简直要被这口逼罗织出的囚笼锁死了。
狐狸精。他在心里骂他,简直像个荡妇。
这个烂熟的骚货可以装好纯洁懵懂,但是没有。
他渐渐无法思考了,大脑里满是这口骚逼的味道。
鼓胀的阴蒂恰好抵在鼻梁上。有时候他看到眼镜架在上面都会出神,开始他觉得林千山长得实在太英俊了,自己一辈子也够不到这样的人,可现在这张脸,不管是林家娇纵的少爷还是成年后的林总,全都被穴肉包裹住,任由黏腻的生殖器官在脸上肆意磨蹭。
他紧紧夹住这张脸,腿根的嫩肉抵在下颌,向前弯曲包住耳朵,这下他真的目不能视,耳不能听了。
他只听见汁液沿耳畔落到枕头上的声音,荡开一圈圈涟漪,扣进他心门。
他握住祝龄屁股的手更加用力,抓握出一大片指痕,这里简直像被他打了,满满的巴掌印,指头深深陷进臀肉中,把这只屁股带得更加向下。
他掉进了漩涡里。那个骚逼里流出的水难免流进他口中,他有些洁癖,开始感觉又腥又甜,混杂着无法说明的味道,后来那种恶心里掺杂的欲望又告诉他,干这种事就是不需要干净。
水声滑腻,他被夹在腿间和这口逼交媾,祝龄的身子摇摇晃晃,好像在骑鸡巴似的,一副被玩到失神的媚态。
阴蒂要被磨化了,发酸发软,什么知觉都变得很淡,只有这里,敏感得碰一下都要高潮,高耸硬挺的鼻梁抵着它不断给予刺激,没多久舌头也冲进穴口舔弄。
反复的冲刺戳弄让他穴口磨得发痒,这股痒渗透到每一根血管,连腰窝都紧紧绷着,身子扭得更快更乱,毫无章法地抬起来又砸在林千山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