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尾巴,兽耳,扇批,口交,尿道棒
作为小狗,祝龄现在并不合格。
没有哪只小狗不长尾巴和耳朵,林千山自然也给他戴上了。那对毛茸茸的兽耳戴在他头上倒是出奇的融洽,像原本就生长在那个位置似的,看上去可爱又色情。
尾巴上连着粗大的按摩棒,他得背对林千山塌腰,主动摆出任人采撷的姿势,才能让这个尾巴顺利地进入后穴。
后穴没怎么用过,因此仍是粉嫩青涩的模样,很窄,林千山不得不耐下性子扩张,先伸手指进去慢慢搅动,带出水声后叫他自己掰开臀肉。
其实在被指奸后穴的时间他就流水了,前面的小鸡巴也想硬,但陷进了地毯里,不是很明显。
那根黑色的粗大假阳具,终于慢慢顶进菊穴,撑开所有褶皱,把小狗顶出暧昧的呻吟,仅仅是插进去,就不住颤抖,像是舒服到受不了了。
那么紧窄的地方居然真的把庞然大物整个吞吃进去,只剩一条蓬松又可爱的尾巴挂在身后,林千山让他跪好,对自己摇一摇。
祝龄尽管害羞,可是很听主人的话,主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乖乖地摆好姿势,摇动粉白饱满的臀,让那大尾巴晃来晃去,晃出诱人的弧度。
又实在太过羞涩,白皙的肌肤上披着一层薄粉,眼睛也总半垂着,不太敢看人的模样。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听话。
林千山呼吸渐渐加重,经过克制的声音带有欲望的尾音:“自己把乳夹戴上。”
“嗯……”祝龄轻哼一声,因为乳夹摆在上床,他过去拿就要小狗一样爬,将胸靠在床沿,伸长胳膊,把肩颈和胸前供人视奸。
他早就被林千山拿眼神强奸了个透彻,穴里的水越流越多,身体变得好敏感,乳夹刚碰当乳头他就有些抖,好一会也没能顺利夹住。
“笨狗。”林千山攥住他腕子摆到身侧,双指捻住红艳的乳头,将它从乳肉中揪出来,慢慢揉捏,轻轻弹弄。
祝龄喘得好急,不知不觉软下来,把胸往林千山手下送,想要更重一点,乳头好痒……想要被刮乳孔,把奶子玩得更大……
林千山指尖有些薄茧,每一下都刮得乳头一阵酥麻,从软软的一小粒变成硬挺的艳丽红豆,立在一小层乳肉上,掐上去时会从指缝露出一点,半遮半现得勾引人去吃一口。
铃铛乳夹稳稳地夹住他的乳头,林千山说这是不听话,一碰就发骚还不肯变大的骚奶子,需要惩罚。便在他乳肉上赏了好几个巴掌。
祝龄呜呜地撒娇,身子前倾蹭他的膝盖,林千山顺势扣住他后脑,带他来到胯间。
尽管穿着睡衣,但他知道布料下面是什么。
林千山的,好大,好烫……他刚凑近就感觉到它的气味和热度,有形状饱满的龟头和笔直粗大的柱身,颜色也很干净。
合格的小狗要学会给主人口交,就连喉咙也得被撑开,精液直接冲进食道里才行。
祝龄不算合格,含了一会,林千山还是没射,他抬眼哀求地望向林千山,轻轻晃动乳夹上的小铃铛,一点点蹭他裤腿,被布料摩擦得极痒,见主人不为所动,就乖乖地自己再次含进去。
这次他有努力往里吞,就连喉咙都打开了,容纳了一点龟头进去。林千山扣住他后颈,让他吐出些,又往里顶得更深。即便如此做了十几分钟,林千山还是没有射的意思。
“你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林千山托住他下巴,给他看大腿处被拍打出的红印。
深喉时他会本能地干呕,因此流了很多眼泪,挂在眼尾和脸颊上,格外可怜。这些印子他不是故意去打的,只是林千山顶得太深了,他想说不要了,却说不出来,只能这样。
但这算是伤害主人,自然要被惩罚。
林千山让他背过身去,取出两条皮带,将他的手臂牢牢反绑在背后。身为奴隶,自然是不可以拥有使用双手的权力。他不能挣扎也不能反抗,就算被顶出了眼泪,也只有温顺地受着,祈求主人心软放过他。⑴⑴,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双臂被反绑更显出他的身段美妙,绝对驯服又绝对被动,林千山一再忍着粗暴动作的欲望,害怕伤到他,却终于不住,精液射在他食道深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吞咽了下去。
“唔……”祝龄脸上挂满了泪,却没有撒娇,而是仰头瞧林千山,眸中亮晶晶的。
他想要一点夸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