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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机,手指玩嘴,强制高潮失禁
林千山将他带回别墅,他欢喜地以为自己又可以和哥哥贴贴,然而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衣帽间其中一面墙专门用来放道具,祝龄跟在林千山身后,眼睁睁铐着他从中取出炮机,又拿出两根尺寸很大的按摩棒,消毒后耐心组装,放到床尾。
“躺上去,自己掰开腿。”林千山擦净手就不动了,显然没有跟他做爱的意思,只想让炮机弄他。
祝龄被形状狰狞的假鸡巴吓到,这么大……真的能全吞下吗,还是两根……
他往后退了退,被林千山扣住后颈,温热指腹磨擦几下,很快他就软了身子,被带到床上。
林千山只是摸摸,可这具身体实在敏感多情,酥软着躺倒,听话地分开腿。太久没亲近,他贪恋一切抚摸。
裤子被剥下来丢到一旁,露出腿间湿软双穴,那里太久未经抚弄,羞涩闭合,只从狭窄的花缝中流出几缕汁液。
林千山示意他自己趴好,把屁股撅高,他不太情愿,双手合起来拜拜:“不要这个,要哥哥的。”
林千山顺势攥住他手,把小哑巴绑得严严实实,架在炮机上。
已经很湿了,倒是很容易插进去,只是进了一半就不容易再往里,手被绑住,祝龄说不出话,自然也拒绝不了,两根东西隔着只一层肉缝,把肉穴周围撑成透明薄膜,淫水堵在里头出不来,胀胀的,吃得好满。
他向林千山求助,但没有得到安慰,林千山侧身坐在他身边,按下炮机开关,温和地说:“宝宝,这是你欠我的,乖一点。”
是和无关的人打赌,害他伤心时欠下的。
他是第二天才发现人没有真的变傻,但期间所有的心痛和泪都是真的。
炮机启动,狰狞的假阳具不停出入穴口,他的身子被动地上下摇晃,林千山想,在胸前穿环也很不错,这样晃起来,就能听见清脆的铃响。
不过几十下祝龄就被弄出了眼泪,呜咽着望他,可林千山依然坐在他身边,很满意他口不能言,挣扎不动,只有流着泪向自己求助的脆弱表情。
炮机其实不是很快,这毕竟只是开始。林千山回望他,目光十分柔和,可他越是这样,祝龄就越幽怨,偏过头执着地瞧他,眼睛淌下太多的泪,被鼻骨阻隔,蓄出一片小小的水洼。
“虽然我说过,只要你醒来,我就原谅你。”林千山捏了捏他的脸:“可是你也太过分了。不是说要追我吗,为什么还接别人的情书,还跟江临一起走?”
这段时间没经常见面,但他哪里能真的放心,他记得祝龄的课表,有机会都会去学校转转。他亲眼看见有人把情书递到祝龄手里的。
“唔……”祝龄早被炮机弄得神志不清,听他这样冤枉自己,下意识摇头,又生怕他不懂,凑过去亲他手指。
一下一下的啄吻,竟然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林千山有点心软,把炮机档速往上推了一番。
两根假阳具飞速震动,祝龄本就不清晰的喘息声被冲撞得更加破碎。
林千山觉得他好可怜,本来就算长胖了些也只是更健康了,身形还是大差不差,那两根假鸡巴有他三根手指粗,又很长,他被贯穿在机器上,像个可怜的充气娃娃,被无情使用的性玩具,除了能呻吟几声给人助兴,什么也做不了。
穴口处的淫水被撞得到处都是,涂满腿心,有些沾到了床上。他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潮喷液全被堵在里面出不来,小腹隆起微小的弧度,有时会被顶出鸡巴模样的凸起。
这里除了精尿,如果能生一个宝宝也很不错。林千山鲜少有家的想法,他好像的确能够稳定下来了,因为他的意识中出现了孩子。
新生命。不是床上随口讲的那种,是真的属于他和祝龄的小宝宝。
祝龄早已被炮机弄得有些痴傻,林千山把手放到他唇边,他就乖乖地含进去,把手指当成鸡巴服侍,温顺地含吮舔舐,舌尖舔过指尖和骨节,被手指顶进喉口,被迫做了次深喉。
他舔手比舔鸡巴还色情,林千山想拍一张,就把指头进得更深,拿出手机吓唬他。要全部拍下来,哥哥的小狗舔手指都这么淫荡,像个小婊子,别人看一眼就能想到,下面还吞了两根假的了吧?
林千树用手指夹住舌头,扯出来,他口水泪水胡乱流,乱糟糟的模样,看上去马上就要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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