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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口交,舔批
刚去国外他其实活得不算太好,吃不惯饭也说不惯英语,那时候睡不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白成一片的天花板,他想如果爸爸没出事该有多好,他就不用留在这了。
后来习惯了,也想通了,能专心去学艺术,画了很多画。
再也无法挥动画笔之后他选择回国,这边彻底变了,没有牵挂他的人,也没有他在乎的人。
后来他找到了,正赶上爸爸病危,他稍微柔软了些,想着去见见父亲,却没想到父亲说的不是关怀不是想念,而是让他放过哥哥。
现在又来道歉。
林千山不原谅他,但还是在进病房那刻按下了录音笔。之后可能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一个人要死,谁也留不住,能在他死前听到道歉,可能也算是一桩幸事。
他出病房后见到笑盈盈的祝龄,猛然发现,这个道歉不是林父终于醒悟,而是他的男朋友,费心帮他争取到的。
林千山抬手摸摸他的头,忽然很想笑。
祝龄也跟着他笑,拉他一路走到车上,催促他回家。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很听话。事情办完了,你可以把我关回去了。”祝龄抱着他胳膊蹭了蹭。
地下室锁了几天,他好像变白了,眼睛就显得更黑,更纯粹。林千山把他揽到怀里,低头亲亲他:“宝宝,想不想在车上试试。”
祝龄跟他很久也算是见多识广,听到这话还是吓得瞪大眼睛,这街上人那么多,怎么可以啊。
祝龄连连摆手,从他怀里退出去些,被两只有力的手臂拉回去:“别想走,就在车里来。谁让你那么多主意,不问过我,什么都敢做。”
祝龄唔唔几声,打手语:“堂哥让我干的。”
林千山更生气了:“他让你干你就干?他让你逃跑你是不是也跑?”
祝龄说不过他,知道这下是非车震不可了,于是乖乖脱掉衣服,跪在车后座上帮他口交。
祝龄含几把的技巧熟练不少,先仔细舔过,再浅浅含进去,一边用手抚弄,直到彻底硬了,再往深处含。
嘴巴要轻柔地裹住,时不时吮吸,这样鸡巴会被裹得很舒服,口腔本来就更热更湿,还有舌头可以舔弄,跪着口交的姿势更可以带来强烈的心里快感。
林千山很舒服,复杂的情绪散了大半,只想沉浸在这份美妙的服侍里。祝龄嘴巴好软,也好红,他抽出来会带出一点舌尖,祝龄会凑上来亲亲顶端,用舌头细致地舔。
祝龄把嘴巴里的鸡巴含得很硬,几乎盛不下了,一点空隙都没有,还要时刻小心别让牙齿磕碰到林千山。
这样做有点累,下巴被迫张开,龟头狠狠操弄舌头和喉咙,他叫得有点哑,林千山听得更硬了,扣住他后脑往里顶。
“把手背过去。”林千山哑声命令。
祝龄含糊地呻吟,哪怕被操到缺氧,脑袋晕晕乎乎,也下意识执行他的指令,驯服地背过手去,牢牢攥在一起。
手是攻击性和自主性的象征,作为奴隶当然不可以在正面看到这些,他的手就该永远被绑到背后,把胸挺出来,脖子仰起来,怎么对待都不能挣扎,更别提反抗主人。
他这副温顺的模样取悦了林千山,又狠狠操了几下,大量粘稠的精液冲进食道,来不及反应就咽了下去。
祝龄仰头,眼角还挂着被顶出的泪。
林千山帮他擦掉,把他抱到后座上:“张开腿,逼露出来,哥哥给你舔舔。”
车窗外,行人来来往往,祝龄看得很清楚,他们停车的地方不算偏,旁边也有很多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人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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