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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
*
秦跃没有得知详细的住院信息,只能在附近的民宿住下,日复一日地等待陈筝羽回家。
大概等了二十多天,陈家四口人搭一辆小面包车回来,妈妈扶着妹妹,陈筝羽和爸爸跟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的琐碎行李。
秦跃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视线停在小羽脚踝处。如果他早早打断小羽的腿,或者真的挑断脚筋,小羽跑不了这么远,更别给别人提行李。
他犹豫这几分钟,陈家关上了院门,没过多久,烟囱处生起淡淡的烟,被风吹得很远。
又过了一会儿,陈筝羽出门丢垃圾。
秦跃忽然出现在眼前,拦住了他。
小羽起初吓得后退好几步,看清是他后,反而不怕了,像没看见他似的,丢完垃圾往回走。
秦跃猛然攥住他腕子。
他比秦跃要矮一些,身形也更单薄。秦跃用足了力气,他还以为自己腕骨被捏碎了,可是低头看时,发现也不过多了一道红印。
陈筝羽没说话。
秦跃死死盯着他,仿佛他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而秦跃是判官,正欲将他凌迟处死。
“你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看见秦跃嘴唇动了很久,最终也只说出这句话。
陈筝羽讶然,这倒比他想的温和多了,本来他猜秦跃会踢他几脚,再当死物一样拎回去。
秦跃压低声音:“你爸妈在,我不想做什么。跟我回去,只要跟我走,这次的事我原谅你。”
陈筝羽清亮的眼睛转了转,投出不断流转的目光,像一层轻纱将秦跃牢牢缠缚。
“我做了什么错事吗?”陈筝羽揉揉手腕,嗓音如平常一样温柔,可是不偏不倚,击中了秦跃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秦跃不喜欢他不顺从。
他被掐着衣领按在墙上,拳头重重锤击小腹,秦跃的身体完全罩住他,不给他任何逃脱的可能。
陈筝羽喉头发紧,有口血卡在那里,总也吐不出来。他确认秦跃不会再打了,清清嗓子,仰头直视秦跃:“谢谢你给我钱,刚刚就当还你的恩情。你走吧,我说过我们真的该结束了。”
“为什么。”明明打人的是秦跃,偏偏还摆出受害者的姿态,眼里盛满怒意:“昨天你还说喜欢我。”
陈筝羽默然。
片刻后,他平静道:“你也可以抓我回去,我知道我跑不掉。对,是我贱,一开始就是我勾引你的,所以没关系,我都受着。”
秦跃终于从他紧锁的眉头上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
那一拳锤得很重,但陈筝羽没有叫喊,他硬生生忍住,只为了在父老乡亲面前保全爸妈的一点颜面。
他不喜欢秦跃这副受了委屈似的表情:“我没和你好过吗?我定了蛋糕,买了戒指,想帮你庆祝生日那天你在哪,你他妈是不是在别人床上!”
“我——”秦跃哑口无言,悻悻然松手。
“没关系。”陈筝羽轻轻拨开他的手,灵巧地逃出去:“那毕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陪你就是为了钱,现在我捞够钱了,不想干了。我知道别人都说当过婊子就没法回头,那你也可以永远不放过我。”
每说一句,陈筝羽就离秦跃远一步,他始终等待身后的人将他按倒虐打,然而没有,秦跃麻木地立在原处,他得以平安回到家门前。
他揉了揉小腹,低声告诉自己不算太疼,再直起腰时,就可以笑出来,状若无事地面对家人。
他回家爸妈都很高兴,妹妹也想他,喜欢听他讲那些大城市的故事。他就讲啊讲,听他们说:啊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玩得花嘞。我们小羽长见识啦。
“是啊是啊。”陈筝羽附和道:“我可见识太多了。”
如果他不是故事里的人,大概笑容还会再多几分真心。
此时秦少正在门外眺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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