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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踮起脚尖,许愿牌莫名被抢,谢景霄重心不稳随着惯性向后踉跄几步。
一丝怒意爬上眉梢,转身间,又将戾气收了起来,他波澜不惊的眸底映出一幅熟悉的面容。
“东西还给我。”
谢景霄率先开口,声音清冷,似是落了霜雪的璞玉,润泽清透,冷而不寒。
但年轻男人根本没有理他,他一身灰色休闲装,戴着顶鸭舌帽,耳垂的银色耳钉奢靡夺目,浑身都是对他的不屑一顾。
他是谢景霄同父异母的哥哥谢景云,也就是闻人月的亲儿子。
闻人月作为第三者成功上位,他也从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变成了谢家正儿八经的大少爷,现在更是当红男星,风光无限。
当年能跟檀家联姻,谢初远自然先考虑的是大儿子,但谢景云坚决只做上面那一个,誓不做0,谢初远才没办法,把离家出走的谢景霄抓了回来。
谢景霄在谢家这些年受的折磨,谢景云出了很大一部分力。
当年谢景霄比谢景云个子高,他就撺掇给谢景霄定期注射一些抑制生长的激素药剂。
以至于谢景霄自那以后生长极为缓慢,就连皮肤也变得如新生儿一般白皙细嫩,稍一用力都能留下红痕。
当年谢景云最为享受就是,手握皮鞭甩向谢景霄后背最娇嫩的地方,鞭起鞭落,瞬间绽出朵朵斑驳红莲,靡丽艳丽至极。
他戏谑地称之为‘作画的艺术’。
不过药剂注射已经错过生长发育的爆发点,对谢景霄而言除了皮肤变好点,吸引到谢景云这个疯子,其实没什么其他坏处。
谢景云当初还以为多吃补品,定能超过谢景霄,最后也只是堪堪身高平齐,今日穿双平底运动鞋,竟远看还要比谢景霄低点。
“祝檀淮舟,岁岁平安,心想事成,平安喜乐。”
谢景云语调上扬,抬眸满眼戏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桃木牌的文字,未干的字迹逐渐晕开,模糊不清。
“还给我。”
谢景霄加重三个字节,手指抻开向上,微微抬起,薄且纤细的指骨悬着那串黑色檀木佛珠,轻轻摇晃。
一身素衣挂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衣摆随风而起,显得他整个人在风中孤立无援。
“想要可以,把这里扫干净。”谢景云把玩着木牌,将脚边的扫帚踢到他面前,扫帚挂着尘土瞬间蹭在谢景霄素色裤腿上,灰蒙蒙的。
谢景霄眉间低敛,扫了眼扫帚,看见远处的几架摄像机,瞬间了然。
他是来录制综艺的,可能节目组布置的任务就是清扫这里,自己正好被碰到,成了现成的苦力。
“如果我说不呢?”
谢景霄平压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语调依旧平稳,如山间潺潺流水,清冽而无波澜
谢景云鼻腔轻哼一声,见四下无人,走进几步,靠近他耳边,轻声道:
“你是又想挨鞭子了?”
闻言,谢景霄轻笑出声,他怕是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正欲开口,就见迎面跑来一个明媚开朗的小姑娘,身后还跟着扛相机的摄影大哥。
“谢哥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跟摄影大哥找了你半天!”
小姑娘轻喘着气,小鹿般的杏眼盯着谢景云。
此刻,谢景云已经跟谢景霄拉开了一段距离,他身上的阴鸷气息全无,露齿而笑,整个人如同小太阳般,阳光温暖。
“千云,抱歉哈,我在找扫帚,想着三点前打扫完,这样后面我们能休息会。”
谢景霄目光落在小姑娘身后的摄像机上,红色按钮一闪一闪,看样子是在录制。
“你人真好!”
沐千云浅浅一笑,瞥见他身侧的谢景霄,瞬时间怔楞一下,刚才听摄影大哥说直播间一直在说什么清冷小哥哥,她两都没看见,很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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