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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的作品是莫斯利的一副肖像画,名字叫《浇花的少女》,据说灵感来源于他的邻居小姑娘。
画面主题是一位半跪着的少女,她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正在给一盆天竺葵浇水,笔触是非常带有个人风格的粗犷和扭曲。
温秋年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知道秦教授肯定会喜欢,这幅画在莫斯利的画作中并不算出名,起拍价在300万元,价格不算高昂。
温秋年并不缺钱,温柏延和温曜时虽然对他多有忽视,但是金钱上从未苛待过他,甚至比同龄的少爷们宽裕得多,他又没什么烧钱的爱好,卡里的余额可以说是相当充裕。
“喜欢吗?”程沨低声问他。
温秋年轻描淡写地回道:“还行吧。”
从神色上看不出来是否满意,但实际上,他已经对这幅画势在必得。
正要离开时,侍者却叫住了他,语气恭敬:“温小少爷,您稍等片刻,这幅画您是现在带走,还是我们帮您送回家?”
见温秋年神情疑惑,侍者解释道:“先前温总提前买下了这幅画,所以不作为拍卖品了,您可以直接带走。”
温秋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更冷了一些,轻哼一声:“多事。”
在拍卖会举办之前截胡拍卖品,花的钱一定远超他预估的价格,但温秋年心底毫无波动。
爱花就多花点,最好把钱都败光!变成两个穷光蛋!
他颇有些负气地想,但也清楚这点钱对温氏来讲不过是毛毛雨,索性扬了扬下巴,指了指程沨:“帮我送回去吧,他会告诉你们地址。”
想要的东西到手,接下来的拍卖会就没有了参加的必要,温秋年本就不喜喧闹的环境,扭头就离开了宴会厅,余光望到程沨迅速和侍者说明了地址,追上了自己的步伐。
走出酒店时,他的眼神落在对面大楼挂着的巨幅海报上,看了几秒后,收回了目光。
回去的车上,他依旧一言不发,只低头滑着手机,程沨看着他靠在座椅上的侧脸,突然发问:“秋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151惊叹道:“他是什么神仙吗?为什么能看出你不高兴?”
温秋年不是时时刻刻都顶着一张臭脸吗?为什么程沨总能准确地分辨出他的情绪,比它检测得还精准。
温秋年闭着眼,谁都不想理,他听见程沨轻叹了一声,随即感受到柔软的毛毯落在了自己身上。
……
刚一打开门,被两位主人联手丢在家的圈圈早已蹲守在玄关,像颗小炮弹一样往温秋年身上扑去。
不出意料的,又被程沨截胡了。
圈圈这段时间减肥卓有成效,但程度只是从一辆小狗变成了一艘小狗,能把脆弱的温小少爷撞得吐血。
“缠着他,别让他进画室。”程沨迅速对圈圈低声嘱托了一句,见小狗耳朵动了动,这才把它放下,任由它摇着尾巴叼着玩具去找温秋年。
他看着温秋年被圈圈缠住,刚要往画室走的脚步硬生生停住,转而陪小狗玩起了丢皮球的游戏,这才放心地往厨房走。
不多时,他就端出了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
“秋秋,吃一点,你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他将面轻轻搁在桌上,走到客厅喊温秋年。
温秋年此时正和圈圈一起玩玩具,他体力不够,半倚在沙发上,将小皮球丢出去,圈圈便去追,然后再叼着球放回他手上。
闻言,他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起身坐在了餐桌上。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深刻领略到程沨这个告状精的本事,懒得和他争。
阿姨晚上没有过来,桌上的面明显是程沨刚刚做的,温秋年一坐下就想先挑刺,但这碗平平无奇的面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贴心地避开了他的忌口,葱花香菜都没放。
他夹了一筷子入口,面煮得刚刚好,爽滑劲道,竟一时间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怎么样?还合口味吗?”程沨坐在一侧,温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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